第795章 火炮不用,留着生崽吗?(2/5)
箭矢密密麻麻地掠过空中,落在骑兵阵列前方和中间,有的钉在马鞍上,有的射中了战马,几匹马嘶鸣着翻倒在地,背上的骑手滚了几圈才爬起来,被后面跟上来的同伴拉上马背。城墙上紧接着又落下一轮箭雨,这一次比方才更密集了一些,一个唐军骑兵左肩中了一箭,身体歪了一下又坐直了,伏低身子继续向前冲。
薛仁贵在后方看着。
他的目光一直锁着城墙上那些正在拉弓射箭的身影。
当第三波冲锋开始的时候,他忽然策马加速,从阵列中冲了出去。
他双腿夹紧马腹,右手从箭囊中抽出一支羽箭搭在弓弦上,在战马疾驰的颠簸中稳住了身形。
他的目光锁定了城墙上那个穿铁叶甲的将领。
那人正站在墙垛后面举刀指挥,位置暴露在垛口之间,正好在箭矢的射程之内。
薛仁贵松开手指。
箭矢破空而出,划过一百五十步的距离,精准地钉入了那将领的胸口。
他手里的刀还在半空中,但手指已经松开了,刀从手中滑落,掉在城墙内侧的石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的身体往前栽了一下,靠着墙垛慢慢滑下去,旁边一个吐谷浑士兵猛地转过头来,看到自家将领靠着墙垛瘫坐下去,胸口插着一支箭,他张了张嘴,发出一声含混的惊叫:“将......将军!”
城墙上的吐谷浑士兵短暂地混乱了一瞬。
紧接着第二支箭离弦,又一个百夫长中箭倒在了城墙上。他身后的士兵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有人喊了一声:“唐人的神射手!”
第三个将领正在试图接替指挥,他刚站到墙垛后面,还没来得及开口,第三支箭已经精准地钉入了他的脖颈侧面,那人捂着脖子往后倒去,撞翻了身后一个士兵手里的箭筒,箭矢哗啦啦地散了一地。
那士兵一屁股坐在地上,愣愣地看着倒在自己脚边的将领,嘴唇哆嗦着挤出一句:“首领......!”
城墙上的吐谷浑士兵彻底骚动起来。有人喊“神射手”,有人喊“妖术”,有人把盾牌举起来挡在身前不敢露头,有人干脆蹲在墙垛后面不敢再站起来。
一个年轻的弓箭手手里的弓已经拉满了,却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射,他对着前方那片模糊的骑兵阵列犹豫了片刻。
最终他还是松开了手指,箭矢歪歪扭扭地飞出去,在半空中就失了力道,落在城墙前方四十步远的空地上,插进土里,箭尾还在微微颤动。
那个穿铁叶甲的将领被抬下去之后,城墙上的指挥彻底乱了。
没有人站出来接替他,几个百夫长各自为战,有人喊“放箭”,有人喊“守住垛口”,号令互相矛盾,士兵们不知道该听谁的。
有人射了一箭之后不知道该不该再射第二轮,有人缩在墙垛后面探头往外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有人干脆把弓箭放下,攥着刀蹲在墙根下等着。
军中将士看到薛仁贵连发三箭射杀敌将,顿时爆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
有人举着兵器高喊“万胜”,有人拍着马鞍叫好。
一个年轻的唐军骑兵冲着城墙方向扯着嗓子喊:“党项狗贼,出来受死,畏畏缩缩的和乌龟有什么区别!”
他旁边的同伴跟着大笑起来,笑声混在欢呼声中。
但城墙依然没有破。
那些吐谷浑士兵虽然被射杀了三个将领,但城墙上的防御并没有真正崩溃,他们只是缩在垛口后面不敢冒头,可城墙本身依然挡在那里。
一个穿着旧皮甲的老兵缩在墙垛后面,朝左右喊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