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七十八章 《四方馆》之阿术(3/3)
,从空间戒子取出青铜博山炉与三支龙涎香。香烟袅袅升腾,青灰色雾气中,他并指为剑,在虚空疾书苏家先祖名讳,墨迹未散便化作金光融入炉中。苏矜北赤足下地,对着虚空三拜,发髻散落,脊背挺得笔直如剑。再抬头时,眼底最后一丝犹豫已燃尽,只余一片澄澈火焰:“姜辰,从此刻起,苏矜北的命,姜辰的命,都是姜家的命。”姜辰喉结滚动,一把将她抱起压向床榻。锦被滑落,月光勾勒出她锁骨精致的弧线,像一弯待渡的银舟。他俯身含住她耳垂,声音沙哑如砾石刮过玉石:“阿北,记住——今晚不是开始,是归来。”
窗外,香山枫林忽起异象。十株百年枫树无风自动,赤红叶片纷纷扬扬,竟在半空凝成巨大篆体“姜”字,悬浮良久才悄然消散。远在燕京西山的姜家祖祠,供奉着历代家主灵位的青铜灯盏,其中一盏本该熄灭百年的长明灯,毫无征兆地“啪”地爆出一朵金蕊火苗,映得整座祠堂亮如白昼。
同一时刻,冰城松峰山太虚洞深处,那方刻着“松峰山太虚洞”的古老石碑悄然裂开细纹,裂缝中渗出点点幽蓝荧光,如星屑坠入尘埃。而在尼亚加拉瀑布地下石窟,被姜辰收走巨蛋的岩壁上,无数细小光点正沿着石缝游走,渐渐拼凑出一幅模糊星图——中央赫然是地球轮廓,周围环绕着七颗星辰,其中三颗正泛起微弱金芒。
苏矜北在姜辰怀里睁开眼,望见窗棂外那轮清月,忽然轻声问:“你说……我们会不会是前世就认识?”
姜辰正吻她颈侧,闻言顿了顿,指尖捻起她一缕黑发缠绕:“何止前世。阿北,你忘了?《一根木头》里,姜慕凡追着林洛嫣跑遍青学高中时,操场梧桐树影下,总有个穿红毛衣的姑娘蹲着喂流浪猫——那只猫,是我养的。”
她愕然:“你?”
“嗯。”他笑着咬她耳垂,“我给它取名‘北风’,因为它总叼着你掉的发卡来寻我。”
苏矜北愣住,随即笑出眼泪,泪水浸湿枕畔:“所以……你早就盯上我了?”
“从你十五岁那年,在燕京胡同口摔跤,我扶你起来时,你攥着我袖子说‘哥哥别走’开始。”他声音温柔得令人心碎,“阿北,我等这一天,等了整整十七年。”
月光漫过窗台,静静覆上两人交叠的指尖。那腕间金蓝交织的命契印,在清辉里微微 pulsing,像一颗刚刚苏醒的心脏,搏动着跨越时空的誓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