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6章 人都是有脾气的(1/5)
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两人很明显僵持起来。
苏辰警惕地看着魇汐，因为他很清楚，就算是自己拿出终极令，都不敢保证一定能够威慑住魇汐。
要是魇汐真的选择出手怎么办？
不得不防。
现在的他肯定不是魇汐的敌手，毕竟魇汐是始祖境，哪怕只是一重始祖境，都能稳稳的压制住自己，没有任何的悬念。
不能坐以待毙。
之前被魇汐发现胎宝鉴气息的时候。
苏辰就已经开始布置空间阵法，包括其他地方都又。
只要自己施展无敌瞬移神通，相信借......
九龙王将无名木托在掌心，那截黑木静默无声，却似有万古寒渊在其纹理间悄然流转。苏辰目光一凝，瞳孔深处混沌吞噬诀本能运转，竟在刹那间感知到一股极微弱、却无比纯粹的界源波动——不是聚界境强者体内凝练出的界力，而是比界力更本源、更原始的“界胎之息”，仿佛整片荒狱囚墟的根基，都曾从这块木头里抽过一丝脉络。
他指尖未触，神念已如蛛网铺开，细细缠绕其上。刹那间，识海轰鸣！
一幅破碎图景炸开：九条真龙盘绕混沌初开之柱，柱心裂开一道缝隙，缝隙中浮出半截焦黑木枝，枝上无叶无芽，唯有一点幽光，如眼，如种，如尚未睁启的纪元之瞳……而就在图景将散未散之际，一道低沉龙吟自无名木内震荡而出，直刺苏辰元神核心——不是攻击，而是一声诘问：“汝，可承界种？”
苏辰浑身一震，喉头微腥，竟是被这声诘问震得元神嗡鸣，气血翻涌。他猛然抬头，死死盯住九龙王：“你早知道？”
九龙王咧嘴一笑，露出森白龙牙，额角三道暗金鳞纹忽明忽暗：“知道又如何？我若不说，你怎会信？若不亲眼见它认你，你怎会肯收下这烫手之物？”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黑凰王蠢，以为靠拖延能等来转机；我却不蠢——我等的，是你真正动心那一刻。”
苏辰沉默。他忽然明白，九龙王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活命，也没打算臣服。他所有言语、所有退让、所有交出无名木的姿态，都是饵，是刀鞘，是裹着蜜糖的断魂钉。他真正要的，是逼苏辰亲手接过无名木，是逼苏辰在元神与木接触的刹那，被那声诘问烙下因果印记——一旦应答，便是立契；一旦拒绝，木毁人亡，谁都得不到。
“你算计我。”苏辰声音很轻，却像冰锥凿进岩层。
“不。”九龙王摇头，眼神骤然锐利如斩天之刃，“我是在试你。试你有没有资格，做下一个‘持界者’。”
话音未落，他猛地张口，喉间金光暴涨，一滴龙心血喷射而出，不落向地面，反朝无名木疾掠而去！那血离体瞬间便化作九道细小金龙，盘旋于木身之上，龙口齐张，吐出九枚古篆——非今世所传，非荒狱所录，乃是刻在时间褶皱里的“界誓铭文”。
苏辰瞳孔骤缩。他认得其中一道：那是混沌古碑残篇里记载过的“界誓·缚命纹”，一旦成形，持界者生死皆系于界种存灭，界种不毁，持界者不死不朽；界种若崩，持界者即刻化为飞灰，连轮回道痕都会被抹去。
九龙王在献祭自身最后龙魄，替无名木补全契约残缺！
“你疯了？！”盖煌失声惊喝，身影一闪欲拦，却被苏辰抬手挡下。他盯着九龙王急速灰败的脸，盯着那九道金龙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干瘪，最终化作灰烬簌簌飘落——九龙王的生机，正被无名木一口口吞掉，如同久旱之地吸吮最后一滴甘霖。
“值。”九龙王喘着粗气，嘴角却扬起一抹近乎悲怆的弧度，“我困在此地三万七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