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剑术大成(2/3)
灵灵子呼吸一滞，终于明白为何纪成迟迟不动手。原来不是不能，而是要等——等三妖自乱阵脚，等西域诸国怨气冲天，等黄风岭那柄悬而未落的刀，自己崩出第一道裂痕。
她沉默片刻，忽而问道：“教主，既知三妖功法同源，又握其破绽，何不直接出手？以您如今天仙修为，弹指可破其千年道行。”
纪成转过身，目光如古井深潭：“灵灵子，你可记得当年在长安，贫道曾教你辨认一种虫子？”
灵灵子一怔：“是……是蜉蝣。”
“蜉蝣朝生暮死，却偏爱栖于古槐根须之下，因其喜阴湿，更喜槐树汁液中那一丝微弱木灵之气。”他缓步踱至一株老桃树旁，指尖轻抚树干，树皮皲裂处，果然爬出一只通体碧青的蜉蝣，薄翼震颤，嗡嗡作响，“可若有人一把火烧尽整棵槐树，蜉蝣固灭，但槐树百年生机亦毁。贫道要的，不是烧树，而是……剪枝。”
他指尖一捻，蜉蝣瞬间化作一缕青烟消散，树皮裂缝中，却有新生嫩芽悄然顶开朽皮，泛着柔润光泽。
“西域群妖盘踞已久，根系早已深扎诸国王室、官衙、市井乃至佛寺道观。若强行连根拔起，西域千里将成白地，百姓十年难复生机。故而需剪其冗枝，疏其郁结，待其气脉松动，再以正法导引——譬如，扶一位明君登基，建一座新庙安民，引一支商队通贸，甚至……送一个和尚西行。”
灵灵子心头剧震，猛然想起一事：“教主，莫非您早知那位师兄……”
“嘘。”纪成竖指唇边，笑意微敛，“天机不可轻泄。但贫道可告诉你——他当年在方寸山后山劈柴三年，劈的不是柴，是‘斧’；扫地五年，扫的不是尘，是‘路’。如今他身陷五行山下，看似被困，实则是在等一个时机，等一道敕令，等一场……不得不来的风。”
他仰首望天，云海翻涌，忽见一道金虹自天庭方向疾掠而过，虹尾拖曳着极淡的紫气，一闪即逝。
“那是……紫微宫巡天使？”灵灵子脱口而出。
纪成颔首：“不错。每年此时，紫微宫都会遣使巡查下界天仙名录，核定仙籍，补录功德。若无意外，半月之内，蟠桃宴请柬当随巡天使一同送达。”
话音未落，远处桃林尽头，金光道人快步而来，手中托着一只檀木匣，匣盖微启，内里静静躺着一封赤金笺帖，封口处压着一枚小小蟠桃印记，桃核位置，隐约可见两行细若游丝的篆文：“瑶池宴启，庚辰年七月十五，酉时三刻，凭帖入席。”
金光道人躬身递上，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教主，巡天使刚过终南山，此帖……是给您的！”
纪成并未立即接过，只静静凝视那枚蟠桃印，良久，才缓缓伸手。指尖触到笺帖刹那，他袖中一枚早已温养七年的青铜铃铛，毫无征兆地轻轻一颤——铃声无声，却在他识海炸开一道惊雷：
【叮——】
【‘青丘旧契’触发。】
【检测到‘蟠桃宴’核心因果节点。】
【绑定对象：齐天大圣（未显化）】
【关联事件：大闹天宫·前置劫数·第三阶段】
【提示：持有此帖者，可于宴前三日，凭‘桃核印’进入瑶池外围‘蟠桃园’采摘一枚未熟青桃。该桃蕴含先天蟠桃灵种，可育‘蟠桃分身’，时效三日。分身具本体八成法力，不受天规禁制约束，可自由出入凌霄宝殿、兜率宫、蟠桃园、广寒宫四地。】
纪成眼底金光一闪即隐，指尖却在笺帖背面极快划过一道隐晦符印——那是《天罡三十六变》中“匿形藏息”的变种，专为遮蔽天机窥探而设。
“金光，传令下去。”他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