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调教，长生仙丹(3/3)

**天命司**。

    玉帝指尖再叩。

    “咚。”

    镜中宫殿轰然震动，一块玉简崩裂，露出其后一具蜷缩的、通体覆满银色符文的孩童尸骸。尸骸额头，烙着一枚小小的、与侧殿青铜印一模一样的衔尾蛇印记。

    玉帝收回手，铜镜化作点点光尘，散入空气。

    他闭目，调息，再睁眼时，眸中已无波澜，唯有一片深潭般的沉静。

    窗外，松涛阵阵。

    他起身，走向殿后书案。案上，一方紫檀砚台，一方端溪老坑砚池，一管狼毫，一张素笺。

    他研墨，提笔，笔尖悬于纸面，墨珠将坠未坠。

    良久。

    笔尖落下，墨迹如龙蛇游走，写下第一行字：

    **“天命司所录，非天命，乃账簿。”**

    第二行，墨色更浓，力透纸背：

    **“蟠桃宴所失，非珍馐，乃凭证。”**

    第三行，笔锋陡然凌厉，如刀劈斧凿：

    **“师兄所吞者，非酒肉，乃天规破绽。”**

    写至此处，笔尖一顿，墨珠终于坠下，在纸上晕开一团浓重的黑。玉帝并未擦拭，任其蔓延，如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他搁下笔，转身推开后窗。

    窗外，终南山千峰万壑尽收眼底。云海之下，长安城轮廓隐约可见，大汉龙脉虽已黯淡，却未彻底断绝，尚有一线微弱金光，在七条漆黑锁链的绞杀缝隙中，顽强挣扎、明灭。

    玉帝凝望良久，忽而抬手，向那一线金光遥遥一引。

    指尖一缕极淡的紫气飞出，如流星划破云层，无声没入长安城方向。

    做完这一切，他缓缓合上窗扇，转身，走向侧殿方向——那里，青铜小印依旧静静躺在案上，衔尾蛇的灰石双目，依旧冷冷“注视”着他归来的方向。

    殿外，松涛声骤然转烈，呼啸如万马奔腾。

    而终南山深处，某座无人踏足的幽谷里，一株被雷劈过的焦黑古树根部，泥土无声拱动。一截新生的、泛着金属冷光的嫩芽，正顶开腐叶，刺向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