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进阶化神 (二合一，求月票)(3/4)
。洞口坍塌大半，仅容一人匍匐而入。洞内并非完全黑暗，深处有微弱的、稳定的幽蓝色光芒，如呼吸般明灭。空气阴冷，却奇异地少了几分侵蚀性，反而带着一丝……陈旧纸张与朽木的气息。
玄玉伏地，小心翼翼爬入。
洞内空间狭小，仅容转身。幽蓝光芒来自洞壁镶嵌的数十枚拇指大小的萤石，光芒映照下，可见洞壁刻满密密麻麻的符文，线条繁复，透着古老苍凉。洞底，一方由整块黑曜石凿成的石台，台上盘坐着一具傀儡。
傀儡通体由暗银色金属与某种深褐色木质拼接而成，关节处镶嵌着细小的楚师叔晶，此刻正随着幽蓝光芒的节奏，极其缓慢地明灭。傀儡面容模糊，唯有一双空洞的眼窝，嵌着两粒幽蓝萤石，正对着洞口方向。
玄玉屏住呼吸，缓缓起身，将手中机关匣举起。
咔哒。
一声极轻的机括声响起。
傀儡空洞的眼窝中，幽蓝光芒骤然一亮，随即稳定下来。紧接着，傀儡脖颈处，一块暗银护甲无声滑开，露出下方一个精密的齿轮组，中央，一枚与玄玉手中一模一样的白色机轮，正缓缓转动，与玄玉手中的指针，严丝合缝，同频共振。
“嗡……”
一声低沉、沙哑、仿佛砂纸摩擦朽木的音调，在玄玉脑海中直接响起，毫无征兆，却清晰无比：
“……来了？比预计……慢了……七日。”
玄玉心头一震，强压惊骇，抱拳躬身：“晚辈玄玉，奉楚师祖之命，前来拜见小衍神君前辈。”
傀儡的头颅，极其僵硬地，点了两点。
“楚……无忌……”那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他……果然……等到了……这一步。”
傀儡抬起一只金属手掌，掌心摊开，露出一枚巴掌大小、通体漆黑、布满细密裂纹的玉简。玉简边缘，隐隐有血色纹路流转。
“此物……代我……交予……楚无忌。”傀儡的声音愈发滞涩，“沉水……我已取……三滴……藏于……石台之下……第三块……黑曜石……左下角……凹槽……”
玄玉依言，上前跪坐，手指探入石台底部缝隙，摸索片刻，果然触到一个微凉的、约莫豆粒大小的凹槽。他抠出一枚密封的黑色玉瓶，瓶身温润，内里液体荡漾，泛着幽邃的墨蓝色泽，正是沉水。
“前辈……您……”玄玉迟疑开口。
傀儡的金属手指，忽然指向洞壁一角。那里，静静躺着一本薄薄的、以不知名兽皮鞣制的册子，封面上，用朱砂写着两个古拙小字——《鬼道初引》。
“此书……”傀儡的声音微不可闻，“……授你……转修……鬼道之基……若能……登临……暴风山顶……裂缝……出口……或可……归家……”
话音未落，傀儡周身幽蓝光芒骤然急促闪烁，眼窝中的萤石明灭如风中残烛。它抬起的手，缓缓垂落，搭在膝上，再无声息。洞壁萤石光芒，也同步黯淡下去，最终只余最深处一点微弱的幽蓝，如将熄的星火。
玄玉怔然良久，默默收起玉简、沉水玉瓶与《鬼道初引》，深深叩首，额头触地。
待他起身，再看那傀儡，金属关节已覆上薄薄一层灰白霜尘，仿佛在此处，已静坐千年。
他转身，爬出岩洞，迎着渐亮的天光，一步步走向暴风山。
山风更烈，割面如刀。他取出玄铁重剑，剑身裂纹已蔓延至剑锷，再不堪重负。他将其插在山道旁，权作路标。空手而上。
攀登，成为纯粹意志与肉身的搏杀。指甲剥落，血肉模糊；膝盖撞碎在嶙峋山石上，剧痛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