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0章 罗德:我不在乎(1/3)
博斯邦的陷落过程,其实要比许多人料想的更加迅速。尤其是当长脚埃德、蓝鸦文森特、格顿勋爵、哈罗德·雷利等人带着手下那些绑着黑布条的私兵加入战局之后就更是如此了。
城内的那些抵抗点接连被...
弓弦拉开的刹那,整座山巅的空气仿佛被抽干。
不是声音,而是空间本身在震颤——一种低频到近乎无声的嗡鸣,沿着岩层、沿着神像基座、沿着每一道刻满祷文的石缝,如潮水般奔涌而出。托拜厄斯站在圣父神像头顶,大氅猎猎,胸前凹洞中赤红光芒暴涨,与弓弦上凝聚的暗血光流共振共鸣。那不是凡铁之弓,而是由十圣之一“勇敢者”本体所化——弓身是其脊骨锻成,弓臂嵌着两截断裂的战旗残片,弓弦则由三百名自愿献祭的布莱库弓手之筋绞合炼就。此刻,弓弦绷至极限,一簇凝缩到近乎透明的猩红光矢悬于弦心,表面浮游着无数挣扎扭曲的人脸幻影:那是被抽取意志前最后一瞬的哀嚎,是未及出口的祷词,是濒死时瞳孔里倒映的圣像轮廓。
罗德瞳孔骤缩。
他没看清箭是如何离弦的。
只觉视野中央突然塌陷——不是被遮蔽,而是空间被硬生生剜去一块。那支箭并非飞来,而是“出现在那里”,如同命运本身打了个结,再猛地扯开。它所经之处,飘落的雪花尚未触地便汽化为白雾;气流被强行压成环状激波,向两侧翻卷出肉眼可见的霜痕;连小地图上代表霜烬的蓝点都剧烈抖动,坐标瞬间失真半秒。
【警告:高维因果干涉类攻击已触发】
【判定:圣律级·殉道之矢(未完成形态)】
罗德甚至来不及调动冰霜权柄。
霜烬却先动了。
她双翼猛然收拢,将罗德严严实实裹入怀中,脖颈处鳞片瞬间覆上一层幽蓝晶甲,龙角尖端迸射出刺目的寒光。就在箭锋撞上晶甲的前一瞬,霜烬喉间滚出一声沉闷龙吟,不是咆哮,而是吟唱——古老霜龙血脉中沉睡的“界域静默”本能被彻底唤醒。时间并未停止,但所有与“运动”相关的一切都被强行降频:箭矢的动能被分解为千百个微小片段,每一帧都像冻在冰层中的昆虫,缓慢、滞涩、带着令人牙酸的摩擦感。
“嗤——”
箭尖抵住晶甲,发出金属刮擦琉璃的锐响。
晶甲表面裂开蛛网般的蓝纹,但未碎。
而霜烬左翼外侧,一片龙鳞无声剥落,露出底下泛着霜晶的肌肉组织,随即迅速再生。她鼻腔喷出两道白气,瞳孔收缩如针尖,体内血脉奔涌声清晰可闻——这一击,耗去了她三成本源精魄。
罗德在她怀中睁开眼,掌心已按上霜烬后颈。冰霜权柄与龙魂共鸣骤然拔升,两人周身浮现出半透明的六棱冰晶屏障,屏障表面流转着王座烙印的暗金纹路。那支悬停的箭矢,终于开始寸寸崩解,化作漫天赤色光尘,每粒尘埃落地,便蚀出一个冒着青烟的小坑。
山巅之上,托拜厄斯踉跄后退半步,单膝跪在圣父神像额头上。他左手五指深深抠进岩石,指节泛白,右手指尖滴落的血珠在坠落途中就被高温蒸成血雾。他胸口凹洞的光芒明灭不定,像一盏将熄未熄的油灯。刚才那一箭,抽走了他体内三分之一的圣血源质,更引动了圣父神像内部源质之海的反噬潮汐——此刻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血管里那些游动的紫光浮游生物正疯狂躁动,试图吞噬他的理智以填补能量空洞。
“不是凡人……”他嘶声道,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锈铁。
亚伯神父不知何时已立于山腰一座钟楼顶端,枯槁身影被晨雪勾勒出淡青色的边。他仰头望着圣父神像头顶那抹摇摇欲坠的赤红,浑浊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