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6章 索拉斯就是一块巨大的拼图(2/4)
口、藏匿密室、魔能回路残余节点、地下水道交汇处……共计七十三处异常热源与能量波动,均已标定。”贝索斯瞳孔骤然收缩。
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黑金城独有的“谛听之眼”,传闻中能穿透岩层、窥见地脉律动的秘仪工造。他曾以为那只是流言,是敌军故意放出的恫吓。可眼前这悬浮于空中的微缩城池,这流动的红蓝光点,这精确到砖缝的标注……比任何攻城器械都更让他脊背发寒。
因为这意味着,早在炮击第一轮落下之前,罗德的人就已经摸清了这座城的每一根骨头、每一条血管、每一次心跳。
他不是在攻城。
他是在拆解一台早已被他反复研究过的旧机器。
“格伦呢?”罗德忽然问。
一名军官立即出列:“疤熊格伦重伤未愈,已被押至西侧马厩拘押。左腿骨折,失血过多,但性命无虞。”
“给他止血,喂水,包扎。”罗德语气平淡,“明日清晨,带他来主堡广场。”
军官一愣,下意识应道:“遵命……但他是贝索斯亲卫统领,曾率部击杀我方十二名突击队员,按军规当斩。”
“我知道。”罗德终于转过身,目光掠过那群挤在角落的俘虏,最后落回贝索斯脸上,“所以我要他活着站在我面前,看着他的主子被剥去贵族冠冕、卸下佩剑、褪去纹章长袍,再亲手捧着家族徽记跪在广场中央,向所有博斯邦人宣告:大曼宁家族,自今日起,除名。”
贝索斯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眼中第一次燃起微弱却真实的火苗——不是愤怒,不是仇恨,而是一种被彻底剥夺存在根基后的本能痉挛。
“你……你要公开羞辱我?”
“不。”罗德摇头,嘴角那抹笑意淡了,眼神却沉得如同冻湖,“羞辱需要观众,需要对比,需要你还保有一点值得被羞辱的身份。可你已经没有了。你只是博斯邦陷落过程中的一个标点,一段被划掉的旧文字。我要你跪,不是为了让你难堪,而是为了让所有人看清:所谓‘男爵’二字,不过是写在羊皮纸上的墨迹,风一吹就散;而我的命令,是刻在青铜碑上的法令,百年不蚀。”
他顿了顿,抬起左手,掌心向上摊开。
一只通体漆黑、翼展不过巴掌大小的机械蜂嗡鸣着悬停在他掌心上方半寸。蜂腹镂空,内里嵌着一颗微缩水晶,正映出城堡地牢第三层东侧囚室的画面——画面中,一名披头散发的年轻女子正蜷缩在稻草堆里,手腕上还戴着一副黯淡的银链镣铐。她听见外面动静,茫然抬头,脸上沾着污痕,却掩不住眉眼间熟悉的轮廓。
贝索斯如遭雷击,整个人从高背椅上弹了起来,又重重跌坐回去,椅子发出刺耳的呻吟。
“艾莉亚……”他嘶声道,声音破碎得不成调。
“你妹妹。”罗德淡淡道,“三天前,格顿勋爵亲自带人从南区圣玛利亚修道院地下密室把她接出来。当时她正发着高烧,说胡话,反复念着你的名字。现在她在医护营,烧已退,饮食正常。”
贝索斯嘴唇剧烈颤抖,眼眶瞬间充血:“你……你早知道她在那儿?”
“我不仅知道她在哪儿。”罗德垂眸,看着掌心那只机械蜂缓缓振翅升空,飞向大厅穹顶,“我还知道,三年前你以‘精神失常’为由将她软禁,实则是因她发现了你暗中向狼主输送矿脉图纸的证据。你害怕她泄露,又不敢杀她——毕竟她是曼宁家唯一的嫡系血脉,是未来联姻的重要筹码。所以你选择了最残忍的方式:让她活着,却让她疯着。”
贝索斯喉头咯咯作响,脸皮不受控制地抽搐,仿佛被人用钝刀一下下刮着面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