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3章 真正的屎山代码(1/5)
罗宁活过了漫长的岁月。他见识过这片大陆的起起伏伏,更见识过无数贵族们的爱恨情仇。
有时他是殿堂的裁决者,有时他又是秩序的维护者。
当日久天长之后,无论是黑暗复苏的怪物,还是百折...
西沉的夕阳将铁爪城的灰岩城墙染成一片暗金,仿佛整座山体都在缓缓燃烧。城墙上,守军们已撤下大部分弩炮,只留下少量岗哨与巡逻队。魔能护罩在最后一次石弹撞击后悄然敛去,淡蓝色光晕如潮水退却,只余下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微弱魔素涟漪,在渐凉的晚风里轻轻震颤。
霍顿·曼宁仍站在西墙最高处的箭楼露台上,披风被风掀起一角,露出腰间那柄从未出鞘的黑曜石柄短剑——那是小曼宁家族代代相传的“噤声刃”,传说中唯有当烈狱双头犬真正苏醒、撕开敌阵之时,此剑才会离鞘三寸。而此刻,它纹丝未动。
他没回头,只低声道:“它还在躁动?”
身后,亲卫队长垂首答:“回伯爵大人,双头犬已吞食了两具镇静药浸透的战獒尸骸,右首头颅闭目休憩,左首却始终未合眼,鼻孔喷火频率比日间快了三成。”
霍顿微微颔首。他知道那不是饥饿,而是预感。
烈狱双头犬不靠嗅觉辨敌,不凭听觉识势。它以血脉深处沉睡的古兽直觉感知战场气机——就像荒原上最老的狼王能在风暴来临前七日便蜷伏不动,这头半神孽畜亦能嗅到命运丝线绷紧时发出的无声尖啸。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西面山坳传来一声异响。
不是号角,不是战鼓,也不是马蹄踏地的节奏。
是一声极轻、极钝、仿佛朽木断裂般的“咔”。
紧接着,第二声。
第三声。
如同某种巨大根须正在岩层之下缓慢伸展、顶撞、撕裂。
霍顿猛然转身,望向西墙外三百步开外那一片被刻意留作缓冲带的碎石坡——那里本该空无一物,可就在他目光落下的刹那,几道褐黑色的突起正从地表拱出,像活物般扭曲着向上延展,表面覆满螺旋状沟壑,泛着油亮而腐败的光泽。
荆魔之种!
霍顿瞳孔骤缩。
他早知冰松谷有此奇物,却未料其潜行之诡竟至如此:非由人手抛投,亦非借投石机强射,而是藏于先锋步兵盾车底部的暗格之中,趁首轮佯攻混乱之际,由两名精锐斥候借掩护匍匐至坡脚,以血为引、以寒霜咒为钥,在无人察觉的缝隙里完成激活。整套动作耗时不足十息,连守军哨塔上的鹰眼术士都只当是风吹石滚。
可现在,它们已破土。
六株!整整六株荆魔之种同时发芽,主茎粗如成年男子臂膀,顶端尚未绽开利刺,但根系已如毒蛇般扎入岩缝,每一下搏动,都令脚下城墙微微震颤——不是轰鸣,而是闷响,仿佛整座山在翻身。
“传令!”霍顿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铁钉凿入青砖,“命掘地獒队即刻下城,携‘断脉盐’与熔岩罐,沿预设导流渠直抵坡脚;弓手轮番压制,重点盯死那六处新生藤瘤;所有弩炮转向,不必瞄准人,专打地面——给我把它们钉死在萌芽状态!”
命令尚未传完,第一株荆魔之种的主茎已暴涨至丈许高,表皮皲裂,露出内里赤红如血肉的脉络,顶端开始膨大,隐约可见螺旋状骨刺轮廓。
就在此时,烈狱双头犬动了。
它并未咆哮,亦未嘶吼。
只是缓缓抬起左首头颅,猩红火焰在眼窝中无声旋转,随即,一道细若游丝、却凝练如实质的赤金火线自它口中激射而出,不偏不倚,正中那株即将绽刺的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