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黄曜峰(1/4)
闵琴眼中,陈灵洗随意站在山巅之上的身影,骤然间变得无比高大。难以想象的可怕精气几乎化为了汹涌气息于虚空中绽放,其中充斥着浩瀚威势。
这一瞬间,陈灵洗的身影比肩山岳!
即便闵琴站...
火山口内岩浆翻涌如沸,金红烈焰在虚空里蒸腾出扭曲的幻影,那面暗金色置灵宝镜悬于半空,镜面幽深如渊,倒映不出任何形貌,只有一片混沌初开般的灰白雾霭缓缓旋转。嬴先端坐于熔岩核心,衣袍未染半点灼痕,周身却似有亿万细碎金芒浮沉游走,每一粒金芒都是一道凝练至极的帝纹,无声无息,却压得整座火山仙枢的灵机为之滞涩。
陈灵洗立于岩台边缘,青云散尽,雷光敛于眉心,只余一双眼眸清亮如洗,映着镜中翻涌的灰白雾霭,也映着嬴先眼中那两簇跳动不息的金色焰火。
“七座仙枢……”嬴先开口,声音低沉如地脉震动,每个字都似裹着千钧之力,“祖山、风暴、湖泊、火山——你已指明四座,另三座何在?”
陈灵洗并未作答,只是抬手一引,神识微荡,虚空中再度浮现出三幅景象——
第一幅,乃是一座悬浮于星海之上的孤峰。峰顶寸草不生,唯有一方残破石碑斜插于黑岩之中,碑上字迹早已风化殆尽,唯余一道裂痕贯穿碑身,裂痕深处,隐约有银白电光如蛇游走,丝丝缕缕逸散而出,竟将周遭星尘尽数震成齑粉。
第二幅,是一片死寂沼泽。水面浑浊如墨,偶有气泡咕嘟升起,破裂时溅出几点幽蓝冷火,火光映照之下,可见沼泽深处沉浮着无数断裂剑脊,锈迹斑斑,却仍隐隐透出斩断因果的锋锐之意。沼泽中央,一株枯槁老树盘根错节,树冠尽折,唯剩一根焦黑枝干直指苍穹,枝头悬着一枚黯淡铜铃,铃舌早已朽烂,可每当幽火升腾,那铜铃便似有若无地嗡鸣一声,声波所及之处,空间微微褶皱。
第三幅,是一座倒悬洞府。洞口朝下,悬于一片铅灰色云海之上,洞壁刻满逆向篆纹,纹路流转方向与天地灵机完全相悖。洞内漆黑,不见光,唯有洞底一点微光浮动,状若萤火,却比星辰更沉、比深渊更静,仿佛那一点光,便是整座洞府唯一尚未死去的命门。
嬴先瞳孔骤缩,金焰陡然暴涨三寸,竟在身前虚空灼出一圈环形焦痕。他指尖微颤,喉结上下滚动一次,终于吐出四个字:“归墟之眼。”
陈灵洗颔首:“正是。七座仙枢,实为七枚归墟之眼——祖山承气运,风暴掌雷霆,湖泊蕴生机,火山炼真火,孤峰镇杀机,沼泽锁因果,倒悬洞府……则养‘寂’。”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直刺嬴先双眸深处:“而大业帝所持仙蜕,本属第七眼——倒悬洞府之主。你我手中这截仙蜕手臂,却是第五眼——孤峰之主所遗。两具仙蜕,同源而异质,若强行融合,非但不能圆满,反会激荡归墟之眼彼此排斥,引动七眼共振……届时,未济洞天,将自内而崩。”
嬴先沉默良久,金焰缓缓收敛,神色却愈发凝重。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缕淡金色雾气自指尖升腾而起,在半空凝而不散,渐渐勾勒出一道模糊人形轮廓——那人形背对观者,长发垂落,肩胛骨处赫然缺了一小块,边缘参差,似被硬生生剜去。
“你既知归墟之眼,可知此伤何来?”嬴先声音低哑。
陈灵洗望着那道残缺轮廓,忽而闭目,再睁开时,眼中已多了一分洞悉天机的冷意:“剜伤者,非人力所能为。是‘寂’所噬。”
嬴先浑身一震,掌中金雾几近溃散,又被他强行聚拢。他死死盯住陈灵洗,一字一句道:“你……见过‘寂’?”
“未曾亲见。”陈灵洗摇头,却从袖中取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