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7章 我度厄的业务，还真是成熟啊(2/5)
只将目光投向远处茫茫空无：“你猜，若本尊不拦着，他们几个会不会联手查下去？”楚墨沉默片刻，忽而一笑：“不会。因为查下去，第一个要清算的，便是他们自己当年签字画押、默许‘蚀刻’植入诸天律令的那份《共议契》。”
夙业拍手：“聪明！”
她指尖一勾，三枚界印倏然消散，唯余三缕青烟盘旋不去：“当年签契的，不止他们五个。还有宙宇二尊、度厄祖师、甚至……浮黎天意。”她特意停顿，意味深长地看向楚墨，“你那位师尊，也按了指印。”
楚墨眼睫微颤。
天意从不妄言。若她说签了，那便真签了。可她为何要签？以她的性情，宁可自斩三分道果，也不会与蚀刻者同流。
“她签的不是契，是‘封印’。”夙业声音忽然低了几分，金裙光芒也随之一黯，“当年蚀刻初现端倪，诸尊齐聚‘无始之渊’商议对策。有人主张速斩根源，有人力主遮掩平息，天意则提出——以自身为引，将蚀刻之力暂时封入‘绝对之无’边缘，换诸天百年喘息之机。可封印需借‘共议’为锚，否则力量反噬，诸界立毁。于是……契成了。而天意，成了那个主动踏入封印阵眼的人。”
楚墨脑中轰然作响。
原来如此。
天意千年来始终守在浮黎，看似安稳，实则如履薄冰。她不是不想动，是不能动——一旦离开浮黎天膜，封印松动，蚀刻便会如溃堤之水，瞬间吞没万界。
而夙业……这位被称作“净世”的天尊，根本不是叛逆，而是唯一一个看穿真相、且甘愿驻守于“绝对之无”深处，以身为盾、替天意承压的守界人。
“所以你打他们，不是疯，是逼他们现身。”楚墨缓缓道。
夙业耸肩：“不然呢？等他们哪天突然想起‘哦，当年那契约好像漏了个尾巴’，再慢悠悠来补？届时黄花菜都凉透了。”她指尖一弹，虚空绽开一朵琉璃火，“本尊守在这里，不单是防蚀刻外溢，更是防着有人趁虚而入——比如，某个刚登天尊之位、手握浮黎权柄、又恰好对‘绝对之无’毫无敬畏的小家伙。”
楚墨神色一凛。
她话里有话。
太真亦屏息凝神。
夙业却已转身，裙裾翻涌如云海倾覆：“走吧，道枢。既然来了，便随本尊去看样东西。”
她足下未踏天阶，却见脚下虚空自动铺展成一条银辉之路，路旁星辰倒悬，时间如雾流淌。楚墨与太真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路尽处，无天无地，唯有一面巨大无比的镜。
镜中不映人影，只有一片沸腾的“无”。
无数破碎界影在镜中浮沉：有的尚存轮廓，山河隐约；有的只剩残骸，如焦黑枯枝；更有甚者，已彻底化为灰白雾气，在镜中无声坍缩、重组、再坍缩……永无休止。
“蚀刻的显化之镜。”夙业负手而立，“每一道涟漪，都是一方小界正在死去。而最中心那团不断明灭的赤金光晕……”
她指尖遥遥一点。
光晕骤然放大，显出其中景象——
一座青铜巨城悬浮于混沌之上，城墙斑驳，铭刻着早已失传的“太初篆”。城中无一人，唯有一座高台，台上矗立着九根黑曜石柱，柱身缠绕着暗金色锁链。锁链尽头，钉着一具模糊人形。那人形头颅低垂，长发遮面，双手被反缚于身后，脊背弓起，似在承受万钧重压。
最诡异的是——那人形周身，竟无一丝“存在感”。
楚墨凝神望去，竟无法判断其是生是死、是虚是实。他动用天尊目力，再催幽冥道果，甚至悄然引动浮黎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