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7章 我度厄的业务，还真是成熟啊(4/5)
，将自身丹田剖开，捧出一颗颗跳动的黑色心脏；有的显示万灵界新生灵族匍匐在地，额角裂开，钻出细长触须，正贪婪吮吸着天空中飘落的灰烬……最后一片碎片悬于楚墨眼前，映出他自己。
但那不是此刻的他。
那是一个披着玄色长袍、面容模糊的身影，站在崩塌的诸天中央，一手托举坠落星辰，一手按在胸口——那里没有心跳，只有一枚缓缓转动的、由无数破碎界印拼凑而成的暗金色心脏。
碎片映照中，那玄衣身影缓缓抬头，隔着亿万虚空，与楚墨四目相对。
无声。
却胜过万语千言。
“这是……未来的我？”楚墨问。
夙业摇头：“不，是‘可能’的你。是当你选择‘取代’而非‘继承’，选择‘重塑’而非‘修补’时，必然踏上的那条路。”
她忽然抬手，掌心浮现出一枚小小的、温润如玉的界印——通体纯白，无一丝裂痕，印面中央，只刻着两个古拙小字：
【浮黎】
“天意当年留下它，说若有一日，你来了，便交给你。”夙业将界印递来，“她还说……若你接了，便说明你已明白，所谓天尊，从来不是高坐云端的神祇，而是扛起整片天穹的……苦力。”
楚墨没有立刻去接。
他凝视着那枚纯白界印，忽然开口：“她还说了什么？”
夙业深深看他一眼，一字一句：“她说——道枢，别学我。”
风，静了。
连“绝对之无”的虚无，都仿佛屏住了呼吸。
楚墨缓缓伸出手。
指尖即将触碰到界印的刹那——
异变陡生！
他袖中，一枚早已沉寂千年的青铜罗盘，毫无征兆地自行飞出，悬于半空，指针疯狂旋转，最终“咔”一声脆响，指向镜面残骸深处！
那里，黑雾翻涌最剧烈之处，正缓缓浮现出一行血色文字，字字如刀，割裂虚空：
【你既已窥见真相，便再无退路。】
【选吧——】
【以身为薪，续燃诸天；】
【抑或……】
【焚尽旧界，重铸新章？】
罗盘指针嗡鸣不止，其上浮现出与楚墨眉心一模一样的朱砂印记，正灼灼燃烧。
太真骇然失色：“天尊！那是……您自己的命格罗盘？！”
楚墨却恍若未闻。
他只是静静望着那行血字，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伸出的手，最终，目光落回夙业脸上。
“夙业道友，”他声音平静得可怕，“若我选第二条……你，会帮我吗？”
夙业没有笑。
她第一次，认真地、郑重地，向楚墨躬身一礼。
金裙垂地，如朝日初升。
“吾名夙业，净世之名，本为虚妄。”她直起身，眸光如电，“但若你愿焚尽旧章，吾愿为第一把火。”
话音未落，她抬手一撕！
自身胸膛豁然洞开，不见血肉，唯有一片浩瀚星河奔涌而出。星河中央，静静悬浮着一颗赤金色的心脏——与镜中人影胸前那颗，一模一样。
“拿去。”她将心脏捧至楚墨面前，笑容艳烈如焚，“这是天意当年斩落的‘不可能’，也是她留给你的……最后一件嫁妆。”
楚墨怔住。
太真踉跄后退，面无人色。
而就在此时，那枚悬浮的青铜罗盘，突然“叮”一声轻响，指针停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