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尸体(1/4)
赵钰城走后,林风眠等人和赵雅姿大眼瞪小眼,一时之间气氛尴尬异常。林风眠率先打破僵局,沉声道:“温兄,你可有办法找到那妖孽?”
温钦琳尴尬道:“林兄,我不擅长除妖,也没有寻妖的法器在身。”
赵雅姿冷笑道:“我还以为你们有什么本事,原来也就是大眼瞪小眼。”
林风眠反唇相讥道:“对,你有本事,怎么没把那狐妖抓了?”
“你!”
赵雅姿气呼呼道:“要不是昨天爹非要我回来招待你这二世祖,又怎么会让妖孽为祸?”
林......
二楼舱室狭长幽静,青砖铺地,檀香浮动,两侧木格窗半开,风从云隙间穿来,带着初秋微凉与一丝铁锈般的星尘气息。飞船腾空之后,云海翻涌如沸,偶有流光掠过舷窗,是护船阵法在罡风中激荡的余韵。
林风眠推开左手第三间舱门,门轴轻响,屋内陈设素净:两张卧榻、一张矮几、一盏浮空玉灯,灯芯燃着一缕淡青色魂火,映得墙角悬挂的辟尘镜泛起涟漪似的微光。夏云溪站在门槛外,指尖无意识绞着袖口绣着的浅水云纹,足尖微微踮起又落下,像一只不敢落地的蝶。
林风眠回身替她掩上门,转身时却见她眼睫低垂,一滴泪正悬在下眼睑边缘,将坠未坠。
他心头一紧,想伸手,又顿住,只低声问:“怎么了?”
夏云溪没答,只是忽然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左耳后一道细如发丝的旧疤——那是三年前宗门试炼时,他为护她挡下毒蛛尾针留下的。疤已淡成银线,可触感仍微微凸起。
“你走那日,我追到山门石阶第七级,”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守门执事说,你递了辞牒,说此生不入玉仙宗山门半步。”
林风眠喉结微动,没说话。
“我没信。”她抬眼,眸中水光未散,却亮得惊人,“我烧了三十七道寻踪符,撕了十九张灵鹤传书,最后自己跑下山,在洛风城茶楼蹲了四十九天——就坐在你现在站着的位置,每天看三十七趟渡口人潮。”
林风眠怔住。
“你不在。”
“你也没来。”
“我就坐在那儿,一边啃冷炊饼,一边想……若你真不要我了,我便把玉仙宗藏经阁《九转盗梦诀》最后一卷默写一百遍,烧给你看。”
林风眠忽然笑了,笑得眼尾发红:“那卷早被我偷出来烧了。”
夏云溪一愣:“什么?”
“三年前我离山,不是辞牒,是‘窃牒’。”他走近一步,从怀中取出一枚灰扑扑的竹简,表面刻痕斑驳,正是玉仙宗禁典残卷,“宗主闭关前亲手交给我,说若我活着走出‘千梦冢’,就把它带出来——可我没进去,我在冢外守了七夜,听见里面有人唤你名字。”
夏云溪呼吸一滞:“谁?”
“一个声音,像你,又不像你。”林风眠将竹简塞进她掌心,指尖微凉,“后来我查遍古籍,才知那是‘梦胎反溯’之兆——有人在你识海深处,埋了一粒尚未破壳的梦种。”
舱内玉灯忽地摇曳,青焰骤缩成豆大一点,照得两人影子在墙上交叠、拉长、扭曲如藤蔓缠绕。夏云溪攥紧竹简,指节泛白:“梦种?谁种的?”
“不知道。”林风眠摇头,目光沉静,“但能种梦种者,必通《盗梦千年》上卷。而整座东荒,只有一人修成此卷——赵国钦天监监正,赵凝脂。”
夏云溪瞳孔骤缩。
窗外云海翻滚,一道赤色雷光劈开云层,轰然炸响。飞船轻微震颤,玉灯青焰猛地暴涨,将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