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汇报(2/4)
霏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对！就是码头边那家叫‘The Current’的海景咖啡馆。她主持的，主题是‘从片场到董事会：女演员如何掌握资本话语权’。”“她讲得怎么样？”
“全场爆满，连走廊都站满了人。”蔡云霏嘴角微扬，“她说了一句特别扎心的话——‘好莱坞最贵的不是钻石项链，是三年后还没过期的期权协议。’台下三十多个制片人和风投经理，全在记笔记。”
付言没笑，只走到书桌旁，拉开最下面的抽屉，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是一张泛黄的旧照片：2007年，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外，他和科比并肩站着，两人西装笔挺，背景是巨大的快船队海报。照片背面用蓝墨水写着一行小字：“付，记住今天——不是因为你站得多高，而是因为你站得多早。”
他把照片翻过来，对着窗外最后一点天光仔细端详。科比的袖口露出半截手腕，戴着一块百达翡丽鹦鹉螺，表带是磨砂钛金属的——那块表，后来在2013年科比跟腱断裂那天，被他自己亲手砸碎在更衣室地板上。
“云霏。”付言把照片放回信封，声音很平，“你查一下，科比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任何影视投资公司，尤其是做流媒体内容的。”
“有。”她答得干脆，“上个月，他成立了‘Granity Studios’，主打青少年体育题材剧集。第一季《Detail》刚上线，是HBO Max的独家内容，目前订阅转化率排平台前三。”
“让他知道，我想见他。”付言说，“不是以投资人身份，是以朋友身份——顺便，带一瓶1982年的拉菲去。就放在车库第三排，木箱没拆封。”
蔡云霏没问为什么是1982年。她知道，那是科比1996年选秀前一年，也是湖人拿下队史第九座总冠军的年份。更知道，付言当年送他的第一瓶酒，就是同一年份。
她转身要走，付言又叫住她：“等等。”
“嗯？”
“让莫里斯联系苏格兰皇家银行的清算组负责人，就说——我不买利物浦的股份了。”
蔡云霏猛地停步，回头，瞳孔微微收缩：“什么？”
“我说，”付言踱到窗边，手指点了点玻璃上自己的倒影，“我不买股份了。我要买整个俱乐部的运营权，连同安菲尔德球场的冠名权、青训体系的所有知识产权、以及未来二十年全部球衣胸前广告的亚太区独家代理权。”
蔡云霏呼吸一滞：“可……可Hicks和Gillett根本没这个权限！他们只持有股权，运营权在英超联盟和FA手里！”
“所以才要谈。”付言转过身，眼里没有波澜，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清晰，“他们现在缺的是现金，不是尊严。我把3亿英镑分成三笔：第一笔1.2亿，三天内到账，解他们燃眉之急；第二笔1亿，等他们签完股权转让协议后支付；第三笔8000万——我要他们亲笔签署一份‘授权豁免书’，允许我在收购完成前，以‘战略合作伙伴’身份，提前介入青训营、球探网络和商业开发部。”
蔡云霏怔住了。她忽然明白过来——付言压根没打算当个安静的接盘侠。他要的不是一家负债累累的足球俱乐部，而是一个插进欧洲足球心脏的接口。青训营是人才生产线，球探网络是情报中枢，商业开发部则是通往亚洲市场的闸门。只要这三样拿到手，哪怕最终收购失败，他已经在利物浦埋下了十年伏笔。
“……您是想，绕过股权，先拿实权？”她声音发紧。
“股权是壳，实权才是肉。”付言拿起桌上那份慈善册子，指尖划过烫金鹰徽，“在美国，没人能拒绝一个愿意掏钱救火的人。在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