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爱心满满的弘专员(1/5)
尼泊尔根杰是尼泊尔中西部发展区最大的城市,尼泊尔皇家陆军中西部战区总后勤基地,全部 7个 A级敏感县的直升机补给、伤员转运、人员轮换几乎全部由此出发。最好的酒店斯奈哈酒店,为国际三星标准,...
布布靠在周弘怀里时,呼吸微促,耳根泛红,指尖无意识地捻着晚礼服肩带边缘那枚细小的珍珠扣。她没抬头,可睫毛轻颤的节奏暴露了心跳——不是因为那一亿卢比本票的重量,而是他吻落时唇角温度太真实,像一簇火苗擦过脸颊,烧得她整片颧骨发烫。这感觉陌生又熟悉,仿佛前世就曾在某场未完成的梦里反复预演过:一个穿墨色衬衫的男人站在孟买海风里,袖口卷至小臂,腕骨分明,而她踮脚仰头,把未出口的问句全咽回喉咙深处。
维尔玛尼识趣地退了半步,目光扫过布布微扬的下颌线与周弘搭在她腰际的手背,忽然想起三年前自己第一次见她时的场景——那时布布刚从班加罗尔飞来,提着二手皮箱站在君乐酒店后巷口,被暴雨淋得透湿,发梢滴水却挺直脊梁,用英语对她说:“我不需要试镜,我只需要一次机会。”此刻她腕间那串廉价玻璃珠手链还在,可指节已悄然舒展,像一株终于攀上高枝的藤蔓,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而笃定的光。
“弘先生,蒂瓦里先生想请您喝杯威士忌。”一位穿银灰马甲的侍者无声靠近,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扰某种 delicate 的平衡。他递来的托盘上只放着一只水晶杯,琥珀色液体在杯壁缓缓旋转,杯底沉淀着两颗冰球,融水正沿着杯壁蜿蜒爬行,如同微型季风过境。
周弘松开布布,却将她手腕轻轻一挽,带着她朝露台方向走去。玻璃推门滑开时,海风裹挟咸腥气息扑面而来,远处沃利海滨的灯塔正规律闪烁,光束划破夜幕,在和平大厦顶端玻璃帷幕上投下流动的银痕。露台上已立着三人:蒂瓦里本人,身形瘦削如竹节,白衬衫第三颗纽扣松开,露出锁骨处一枚靛青色梵文刺青;他身旁是位戴金丝圆框眼镜的中年女人,发髻一丝不苟盘在脑后,左手无名指戴着三枚叠套的铂金戒,最内圈刻着极细的梵语“Om”;最后一人背对众人,正用银镊子夹起一块方糖浸入咖啡,侧脸轮廓锋利得近乎冷酷。
“阿南德·蒂瓦里,我的名字不必介绍,孟买人都知道。”蒂瓦里笑起来时眼角挤出细纹,右手却始终插在西裤口袋里,拇指无意识摩挲着口袋内侧一枚硬物,“这位是苏妮塔·梅赫拉博士,印度央行货币政策委员会委员——您或许更熟悉她另一个身份:《金融时报》亚洲版首席经济评论员。”
苏妮塔微微颔首,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像X光般扫过周弘腕表——百达翡丽Ref.5370P,2013年限量款,全球仅存200枚。她没说话,只是将手中咖啡杯沿轻轻叩击托盘,发出清越一声脆响。
最后那人终于转过身。周弘瞳孔微缩。对方左眼虹膜呈罕见的浅灰,右眼却是深褐,瞳孔边缘晕染着蛛网状金线,仿佛两枚不同星系的行星被强行嵌入同一具躯壳。他穿着件暗赭色丝绸衬衫,领口敞开处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淡粉色陈旧疤痕,形状像半枚破碎的莲花瓣。
“拉吉夫·夏尔马。”男人开口,声线低沉如大提琴G弦震颤,“安巴尼集团新成立的‘南亚文化资产整合部’总监。蒂瓦里先生今晚的牌局,用的是我们部门刚批下来的三千万美元预算——当然,现在这笔钱得重新走账了。”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布布仍泛红的脸颊,嘴角浮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听说您赢了马诺吉?很巧,他上周刚被我们列入‘文化合作黑名单’。”
露台骤然安静。海风卷起苏妮塔鬓角一缕银发,她端起咖啡杯啜饮一口,喉间细微的吞咽声清晰可闻。
蒂瓦里忽然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