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小舅子?(2/4)
里踱出,光头锃亮,眉心一道旧疤扭曲如蜈蚣,“第七把,在你手里。”乌莎枪已拔出半寸,却被周弘抬手止住。老人双手合十,腕上一串黑曜石念珠粒粒浑圆:“贫僧桑杰,替‘白莲’传话。国王逃往东部,是诱饵。真正要杀他的,不是东部军区那些忠犬,而是他带在身边的贴身侍从长——那个总在凌晨三点替他按摩太阳穴的男人。”
周弘瞳孔微缩。侍从长?前世资料里提过此人,叫图尔西,王室近卫出身,沉默寡言,因救过国王一命被赐予“护心匕”——一把纯银打造、刃身镂刻梵文的短匕,据传专为王室血脉续命之用。
“他叛了?”周弘问。
桑杰摇头,枯瘦手指蘸了灯油,在桌面上画了个圆:“他从未效忠国王。他效忠的是‘白莲’。三十年前,王储醉酒血洗王宫那晚,图尔西亲手把MP5塞进王储手里,又在他扣扳机前,悄悄卸掉了保险栓的簧片。”
空气骤然凝固。乌莎枪口垂下两寸,额角沁出细汗。周弘却笑了,笑得极轻,像一片羽毛落地:“所以王储那晚根本没打算杀人?他只是想吓唬老国王,逼他退位?”
“吓唬?”桑杰冷笑,“王储若真只想吓唬,为何提前一周就让图尔西调换了所有守卫的弹药?为何连王后睡前必喝的安神茶里,都混进了致幻草籽?那晚王宫里每个人,都在幻觉中看见自己最恐惧的事物——老国王看见自己被吊在王座之上,王后看见女儿们被剥去脸皮……而王储看见的,是他父亲年轻时亲手绞死自己亲哥哥的画面。”
周弘沉默良久,忽然问:“白莲要什么?”
“要真相。”桑杰直视他双眼,“要全尼泊尔人知道,所谓王室正统,不过是用三百具尸体铺就的台阶。要让古隆的军政府和七党联盟都明白——他们争抢的王冠,内衬里缝着未干的血。”
窗外忽有鸽哨声掠过。周弘走到窗边,推开木框。楼下巷口,几个穿校服的孩子正分食一块烤红薯,笑声清脆。远处山脊线上,朝阳正奋力撕开云层,金光如熔岩倾泻而下,将整座根杰城染成一片灼热的橘红。
“HEPING进度现在多少?”他问系统。
【当前亚洲大区HEPING进度:23.7%】
数字跳动了一下,又跳一下,最终稳定在23.7%。周弘看着那串数字,忽然想起几内亚比绍黄金广场地堡B3层战略会议室里,小陆、小空他们讨论驱逐舰编队时眼中燃烧的火焰。那火焰和此刻根杰街头难民眼中的灰雾,本该是同一簇火种分裂出的两股气流——一股向上,一股向下;一股要烧尽旧屋梁,一股要冻僵新秧苗。
“图尔西在哪?”周弘转身。
桑杰从僧袍内袋掏出一枚银币,正面是王室徽记,背面却刻着莲花纹样。他将银币放在油灯残烬上,火苗余温舔舐银面,片刻后,银币背面莲花缓缓浮现出一行微凸梵文:“归途在雪线之下。”
乌莎立刻接话:“朱姆拉!那里海拔四千二百米,终年积雪,有王室秘密疗养院!”
周弘却摇头,指尖划过银币边缘:“不。雪线之下,是冰川融水汇成的河。朱姆拉没有河,只有冰隙。而有河的地方……”他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山脊,“是马卡鲁峰南麓。那里有条走私古道,当地人叫它‘佛泪河’——因为河水永远泛着青白色,像佛祖哭过之后流下的眼泪。”
桑杰深深看他一眼,合十躬身:“施主既知佛泪河,便知七曜阵最后一把钥匙,不在活人手里,而在死人坟中。”
“谁的坟?”
“王储的。”桑杰声音陡然低沉,“王宫血案后,王储遗体并未火化。按古律,弑亲者尸身需沉入圣湖永镇。可那晚暴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