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四百五十章 三大上品炼丹师（求月票求订阅）(3/4)
身缓缓游走，如同活物。而鼎旁，赤渊圣君背对他们而立，手中酒葫芦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柄通体赤红、无锋无刃的“锤”。那锤看似粗糙，锤头却似由凝固的岩浆雕琢而成，内部有赤金色脉络明灭不定，每一次明灭，都引得九轮小太阳微微震颤。
“来了？”赤渊圣君未回头，声音沙哑如砂石摩擦。
“来了。”季川炎上前一步，将竹篓放在地上，双手捧起最上面一册《青竹炼器百问》，高举过顶，“前辈，我等不求拜师，只求前辈拨冗三月，助我青竹谷铸一舟。”
赤渊圣君终于缓缓转身。
他面容并不狰狞，甚至称得上清癯，唯有一双眼睛，左瞳赤如熔岩，右瞳却漆黑如渊，仿佛吞噬了所有光线。当他目光落在那册《百问》上时，左瞳熔岩骤然沸腾，右瞳深渊却泛起一丝极淡的涟漪。
“《百问》……”他伸出手指，指尖燃起一簇幽蓝火焰，轻轻点在书页一角。刹那间，整册书页无火自燃，却未化为灰烬，反而在幽蓝火焰中，浮现出无数细小光点，光点交织，竟在半空勾勒出一座微缩的灵舟雏形，舟身青翠，舟首一点赤星，正是“青冥渡”初稿图！
卢忠呼吸一窒——这图，青竹谷只存于太上祖师密室玉简之中，从未示人！
“你们……”赤渊圣君的声音第一次有了波动，“竟敢把这图，带到我面前？”
季川炎额头冷汗涔涔，却挺直脊背：“前辈明鉴。此图若成，青竹谷可为前辈开辟三条新矿脉——东岭‘赤喙砂’矿，西崖‘焚心髓’矿，北渊‘青雷竹’林。此三处，皆在火渊妖君势力之外，亦不在赤渊前辈地界之内，唯我青竹谷有秘法可采掘。此外，青竹谷愿以百年气运为誓：通天灵舟首航，必载前辈一人，横渡虚空，寻访八阶灵材矿藏。”
赤渊圣君沉默良久。
殿内九轮小太阳缓缓停止旋转，熔岩般的光芒收敛，化作温润赤光，静静洒在青铜巨鼎之上。鼎腹游走的妖文，也渐渐放缓速度，最终，停在一处——那是一枚形如展翅金鹤的印记。
“金鹤……”赤渊圣君喃喃，“火渊那只老妖，果然把消息递过去了。”
他忽然抬手，指向大殿深处：“去，把鼎里东西，取出来。”
季川炎与卢忠依言上前，掀开鼎盖。
鼎内无火，无材，唯有一具骸骨。
骸骨通体赤金，头骨之上，两支金角蜿蜒如钩，肋骨间隙，镶嵌着九枚暗红晶核，此刻正随着赤渊圣君的呼吸，同步明灭。最令人心悸的是，那骸骨空洞的眼窝之中，两簇幽火静静燃烧，火中倒映的，正是季川炎与卢忠此刻的身影。
“这是……”卢忠声音发颤。
“我师兄。”赤渊圣君的声音忽然变得极轻，像怕惊扰了什么，“八百年前，他亦想铸通天灵舟。他去了北境归墟渊，带回‘归墟鲸骨’为舟骨，却在返程途中，被天音宗合体老祖截杀。天音宗夺走鲸骨，将他尸骨炼成‘镇魂鼎’，镇压我火渊一脉气运……”
他顿了顿，右瞳深渊中，那丝涟漪骤然扩大，化作一道细微血线。
“后来，我杀了天音宗那位老祖。但骨头，找不回来了。”
季川炎猛地抬头，终于明白——为何赤渊圣君要饮青竹长生酿，为何他识得青漪淬灵泉，为何他肯见他们二次……原来青竹谷太上祖师，当年曾与这位赤渊圣君的师兄，有过一段生死之交！那未完成的“青冥渡”图，最初，便是两位八阶炼器师联手推演！
“前辈！”季川炎单膝跪地，额头重重磕在滚烫石地上，“我青竹谷愿为前辈，重铸师兄遗志！”
赤渊圣君没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