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四百五十六章 烛火问铃（求月票求订阅）(2/4)
裂。”熊滢华怔然良久，忽而一笑：“难怪十一叔祖说，你这断剑法相，看似残缺，实则比完璧更锋。”
叶治剑亦微颔首，目光却越过岛屿，投向荒海深处翻涌的铅灰色云层：“晚清长老在何处？”
“在‘归墟裂隙’旁的镇海殿。”熊滢华神色转肃，“那裂隙近月愈发不稳，每日子午二时，必有虚空乱流喷涌，蚀骨销魂。晚清长老以赤焰真火为引，布下三重‘焚渊阵’，硬生生将乱流压制在裂隙百丈之内。但……”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昨日子时，裂隙深处传来一声啼鸣，似婴似兽，啼声所及之处，阵纹黯淡，火光摇曳。晚清长老说，那声音里……有法则波动。”
叶治剑脚步一顿，眸中金芒骤盛：“什么法则？”
“她没录下一段残音。”熊滢华取出一枚墨玉简，指尖一抹，一缕扭曲音波在空中凝成淡紫色涟漪，“听。”
音波入耳，叶治剑面色陡然凝重。那啼鸣初时如稚子呜咽，渐次拔高，竟隐隐透出金属震颤之音，尾音拖曳处，空间竟泛起细微褶皱，仿佛被无形之手攥紧又松开。更令人心悸的是，音波消散刹那，他袖中云痕剑竟自行轻颤，剑身云纹明灭不定，似在回应，又似在抗拒。
“这不是荒兽啼鸣。”叶治剑声音低沉如铁，“是……法则具象化的‘道音’。能引动本命灵宝共鸣，至少是合体境残留的法则烙印。”
熊滢华脸色发白：“合体境？可荒海……”
“荒海没有合体，但荒海有遗迹。”叶治剑斩钉截铁，“晚清长老没提过裂隙来历？”
“只说此地古名‘归墟之喉’，上古时曾是灵界与某处秘境的薄弱接驳点，后因大战崩毁，留下这道永不愈合的伤疤。”熊滢华苦笑，“她原本想等你来再探，可那啼鸣出现后，裂隙边缘已开始渗出‘虚蚀灰’。”
她摊开手掌，掌心静静躺着一小撮灰白粉末，细如尘，轻如烟，却让周遭空气都变得粘稠滞涩。叶治剑指尖悬于灰粉上方三寸，一缕剑气探出，甫一接触，那灰粉竟如活物般攀附而上，沿着剑气逆流而上，眨眼间便蔓延至他指尖——剑气瞬间黯淡，表面浮起一层灰败锈迹！
叶治剑眼中金芒暴涨，指尖剑意轰然爆发，如烈阳灼烧，那灰败锈迹发出“滋滋”轻响，迅速蒸发殆尽。他收回手，指尖皮肤已微微泛青，须臾才恢复血色。
“虚蚀灰……能蚀灵根、腐剑意、销法则。”他盯着指尖，声音冷冽如霜，“晚清长老撑不了多久。走！”
两人腾空而起，直扑岛屿腹地。途中熊滢华忽道：“治剑兄，还有一事……荒海近来出了个‘裂渊盟’，由五头八阶荒兽牵头，宣称要驱逐所有外来者，重定荒海秩序。它们已三次派人试探镇海殿，都被晚清长老击退。但最后一次，领头的‘九目吞天蟒’……它的眼睛，好像在模仿你的断剑法相。”
叶治剑脚步未停，只侧首望来，眸中剑光凛冽：“它用哪只眼？”
“左眼第三瞳。”熊滢华声音微颤，“那瞳中……有断剑虚影。”
叶治剑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很好。断剑重铸之前，先收些利息。”
话音落，两人已掠至岛屿中心。眼前并非宫阙楼宇，而是一座深入地底的巨大洞窟，洞口悬浮着三座赤红色火焰巨鼎，鼎身铭刻古老焚纹，鼎口喷吐的火焰并非赤红，而是幽邃如墨的“玄焰”，正源源不断地注入洞窟深处。洞窟内壁布满龟裂纹路，每一道裂纹中，都流淌着粘稠如沥青的灰黑雾气，正被玄焰逼退、压缩，艰难维持着百丈方圆的清净之地。
洞窟最深处，一道纤细身影盘坐于裂隙边缘。邹晚清素衣染尘，发髻散乱，十指却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