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千水满牢狱(4/5)
去修为，押赴千水清律堂，听候发落！”金光如链，自符纸奔涌而出，化作七道煌煌锁链，撕裂长空，直扑曹鉴！
曹鉴想逃，想反抗，可身体却像被无形大山压住，连一根手指都难以抬起。他眼睁睁看着金链缠上手腕、脚踝、脖颈、腰腹……每一寸金链触体，他体内苦修多年的寒冰真元便如沸雪消融，经脉寸寸断裂，丹田处传来玻璃碎裂般的剧痛！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响彻山野。
七道金链猛然收紧！
曹鉴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冰冷的山石上，额头磕出血来。他抬起头，脸上涕泪横流，眼神却只剩下绝望的疯狂：“江彻……胡嫣……你们……你们不得好死！千水那四人……他们绝不会放过你们！崔管事之死……赵氏之乱……背后……背后还有……”
他话未说完，一道青金色剑气自江彻指尖无声掠过。
噗。
曹鉴额心，一点殷红缓缓渗出，随即扩散，染红整张面孔。
他眼中的疯狂凝固，身躯晃了晃，轰然栽倒，再无气息。
江彻收回手指，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尘埃。
胡嫣看着地上尸体，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肩膀松弛下来，却仍忍不住揉了揉冻僵的手腕：“总算……干净了。”
江彻走到她身边，默默解开自己外袍，披在她肩上：“师姐，手给我。”
胡嫣一怔，没拒绝，伸出手。
江彻握住她冻得青紫的手腕，掌心覆上，一股温润醇厚、生机勃勃的青色灵力缓缓渡入。那灵力所过之处，霜花尽融，血脉回暖，连带着胡嫣体内因强行催动火系法术而受损的经络，都在悄然弥合。
“你这灵力……”胡嫣惊讶，“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暖烘烘的，还……还带着点……药香？”
江彻笑了笑：“千水闭关，没闲着。除了练剑，还跟着药园的老园丁，学了三年‘青木回春诀’。”
胡嫣愕然：“你……你什么时候认识的药园老园丁？”
“刚进宗门第一天。”江彻望着远处山峦，声音很轻，“他姓沈，瘸了一条腿，总在药园东角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打盹。那天我迷路，差点踩坏他晒的‘续骨草’，他没骂我，反倒塞给我一把野山莓，说：‘小娃娃，根扎得歪，未必长不直。’”
胡嫣愣住了，随即笑出声，眼角却有点湿润：“原来……你早就在布这个局了。”
“不算布局。”江彻摇头，目光澄澈，“只是……不想再被人当成可以随意丢弃的棋子。也不想再看着师姐、泠泠，还有那些被曹鉴当成垫脚石的同门，无声无息地……没了。”
他顿了顿，望向萍里县城方向，那里炊烟袅袅，市声隐约。
“师姐，我们回去吧。”
“回哪儿？”
“回萍里。”江彻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曹鉴死了，千水那四人，很快就会收到消息。他们若聪明，该立刻启程回千水，把所有战报、所有推脱的信件，全都烧了。若蠢……”
他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那就让他们，也尝尝什么叫‘敕命金纹’的滋味。”
胡嫣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师弟，比八个月前，高出了太多太多。那不是修为的拔高，而是脊梁的挺直，是目光的深远，是心火燃尽怯懦之后，真正淬炼出的……锋芒。
她用力点头，将江彻的外袍裹紧了些：“好！回萍里！先把泠泠救出来！”
“嗯。”江彻应了一声，转身欲行，却又脚步一顿，回头看向曹鉴尸体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