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信仰的妙用(3/4)
只有一行行冰冷的系统提示在她视界中疯狂滚动：【检测到未知高维权柄介入】
【壁垒协议发生不可逆迭代】
【防御层级：∞（理论极限）】
【推演权限：开放至‘诡神级’】
【警告：此迭代，需最高权限‘孟天’亲自授权……授权状态：已默许。】
张雪仰起头，目光穿透层层防护，仿佛望见了更高维度那端端坐的诡神化身。她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掌心沁出细密汗珠，却笑了。
“原来如此……”
她明白了。孟天并未将五尊伪多元时空之主视为囚徒，而是将他们……炼成了人类文明的最后一道护城河。他们的挣扎、他们的烙印、他们预留的所有后门与伏笔，最终都将化作壁垒上最坚固的砖石，最锐利的矛尖，最沉默的哨兵。人类不必理解诡神，只需站在他们铸造的壁垒之后，安心生长，静待开花。
而壁垒之外，无尽诡异世界深处。
蚀梦母神、朽骨帝尊、妄语祸主、渊溺古神、寂暝忘神，五尊圆满诡神，正蜷缩在一片被强行剥离的时空褶皱里。他们气息微弱，神性溃散，连维持完整形态都异常艰难。可就在此时，蚀梦母神干裂的唇角，忽然极其缓慢地、向上扯动了一下。
她抬起仅存的一只手，指尖凝聚起一缕极其微弱、却纯净无比的梦霭之力。那力量没有攻击性，没有侵蚀性，只像一滴露珠，轻轻滴落在身前虚空。
露珠坠落，无声无息。
可在它接触虚空的刹那，整片被剥离的时空褶皱，竟如镜面般泛起一圈涟漪。涟漪扩散，所过之处，朽骨帝尊眼眶中黯淡的魂火，忽地跳动了一下；妄语祸主破碎的喉管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近乎叹息的嗡鸣；渊溺古神周身缠绕的幽暗水流，流速……慢了半拍；寂暝忘神笼罩的永恒寂静，出现了一丝……可被测量的、0.0001秒的真空。
他们不是在恢复。
他们是在……校准。
校准自己溃散的神性，校准彼此之间濒临断裂的古老同盟契约，校准……孟天那跨越无尽维度、始终未曾移开的注视。
蚀梦母神收回手，指尖那缕梦霭之力早已消散。她望向壁垒方向，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他把我们……当成了磨刀石。”
朽骨帝尊的魂火稳定下来，幽幽燃烧：“不。他是把我们，当成了……引信。”
妄语祸主喉管震动，吐出三个字：“等风来。”
渊溺古神的水流重新加速，卷起一缕微不可察的漩涡。
寂暝忘神闭上眼，周身寂静……浓稠如墨。
他们终于明白了孟天真正的棋局。五尊伪多元时空之主，是明面上的利刃；而他们这五尊重伤逃亡的圆满诡神，则是暗处的火药。孟天放他们走，不是无力追杀，而是需要他们在黑暗中持续燃烧，用绝望与不甘，点燃整个诡异世界的混乱薪柴。当火势燎原，当所有潜在威胁都被迫浮出水面，当所有隐藏的时空诡神、空间诡神、乃至更高维度的窥伺者，都因这动荡而不得不显形……那时，才是孟天真正挥动那柄由五尊伪多元时空之主共同铸就的“时-空-之剑”的时刻。
而他们，就是那柄剑出鞘前，最后一声嘹亮的龙吟。
孟天站在时空长河源头，目光扫过下方五片各具气象的伪多元时空，又穿透壁垒，落向那片被剥离的时空褶皱。他抬起左手，掌心向上，一滴银白色水珠凭空凝结。水珠之中，倒映着梦骸之主校准的丝线、枯壤尊重铸的骸骨、妄言者悖论的箴言、沉涡君静止的镜面、无迹之影消逝的余烬，以及……褶皱中五尊圆满诡神那微弱却执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