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信仰之始，恐怖猜测(3/4)
座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宫殿，殿宇飞檐皆由森然白骨雕琢而成，殿门两侧，各立着一尊百丈高的蛇人石像，双目空洞，却仿佛随时会睁开，俯视众生。“S-0437世界之主，‘骨渊蛇母’。”李笑笑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初级诡神，专精饲育、寄生、血脉操控。她没在结界里动手，是因为……她在等。”
“等什么？”楚泽涛问。
“等我们暴露身份。”小小站起身，指尖捻起一朵小白花，轻轻一吹，花瓣飘向远方，“她知道我们来了。但她更清楚，强行驱逐或击杀我们，只会让世界意志反弹，甚至可能引动孟天出手——那代价，她付不起。所以，她选择‘放牧’。”
李笑笑点头：“她要我们成为她牧场里最肥美的猎物，先让我们在她的规则里挣扎、成长、厮杀，最后再亲手收割。这样，不仅能补全她因撤离而损耗的本源，还能借我们的‘反抗意志’淬炼她的饲育法则，使其更趋圆满。”
三人沉默片刻。
风拂过林梢，带来一阵沙沙轻响。
忽然，远处密林中传来一阵急促的呼救声，夹杂着幼兽般的呜咽与沉重的喘息。
“有人在追杀本土虎人。”楚泽涛侧耳，“距离我们……不到十里。”
“不是追杀。”小小纠正，“是‘围猎’。那些脚步声太整齐了，落地节奏完全一致，至少三十人，全部踩在同一个呼吸节点上——这是经过长期驯化的猎奴队。”
李笑笑望向声音来处，眸光微沉：“走，去看看。记住，现在我们只是三个误入此界的流浪者，修为被压制在普通人水平。所有战斗，必须遵循这个世界本身的规则。”
她话音未落，左手已悄然按在腰间短匕上——那匕首柄部，赫然镶嵌着一枚细小的、正微微发光的人皮纸碎片。
三人循声疾行，拨开一片茂密的藤蔓，眼前豁然开朗。
一处林间空地上，六名浑身漆黑鳞甲、背生骨刺的蛇人正围成一圈。他们手中握着泛着幽蓝寒光的骨矛，矛尖滴落粘稠黑液，在地面腐蚀出丝丝白烟。圈中，一名少年虎人蜷缩在地，左臂血肉翻卷，露出森森白骨，右腿被一根缠绕黑气的铁链死死锁住，链条另一端，系在一名蛇人腰间的青铜环上。
少年虎人额角布满冷汗，脸上混着血与泥，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发出一声痛哼。他身后，一只仅存半边尾巴的幼虎瑟瑟发抖，喉咙里发出细弱呜咽。
“啧，骨头还挺硬。”为首的蛇人狞笑着，抬起骨矛，矛尖缓缓点向少年虎人右眼，“再问最后一遍，你们虎啸谷的‘祖灵祭坛’，究竟在哪个山坳？交出来，给你个痛快。”
少年虎人猛地抬头，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片烧尽一切的赤红：“祭坛……早被你们挖空了！剩下那点灰……你们吞下去的时候，没尝出苦味吗？！”
蛇人首领脸色一沉，骨矛骤然加速！
就在矛尖即将刺入少年眼眶的刹那——
“住手。”
一道清越女声自林边响起。
三道身影缓步走出，衣衫朴素，面容寻常，身上没有任何能量波动，就像三个误入山林的普通旅人。
蛇人首领动作一顿，矛尖悬停半寸，眯起眼打量三人：“人类？”
“路过。”李笑笑向前一步，语气平淡，“你们的动静太大，惊扰了林中鸟雀。”
蛇人首领咧开嘴，露出森然獠牙：“惊扰？那就……一起喂鸟。”
他手臂一扬，三名蛇人立刻调转矛头，幽蓝矛尖齐齐指向李笑笑三人。可就在他们发力前刺的瞬间，脚下土地毫无征兆地变得泥泞湿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