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大典(2/6)
前,广场之上,众皆肃容。礼官捧旨,在丹陛前高声宣道:“……今有重玄氏名遵者,绝世风华,为国而争。于观河台扬威,使天下知我大齐英杰……赐元石百颗,黄阶绝品道术一部!勉以其心,正以其行。当不忘青云之志,常怀厚载之德,钦此!”
白衣如雪的重玄遵,躬身行礼谢恩,风采仪表,依然是无可挑剔。
赏赐不算轻,但对于重玄遵来说,也说不上重。
不过人们也都清楚,往常黄河之会也不是没拿过第二,须不会有如此隆重的大典。重玄遵能得这份嘉赏,多少是沾了点此次夺魁而归的光。
但话又说回来。
“绝世风华”这四字,宣读在圣旨之上,已足见齐天子对他的期许。
算是对民间一直流传的所谓“夺尽同辈风华”之语,做了一番认证。
其它的赏赐什么的,倒也没有多么重要了。
而这个风度翩翩的白衣贵公子,嘴角依然挂着若有似无的微笑,不见骄态,不见卑心。
甘为配角的重玄遵,才足见其人无匹的自信。
明知今日是姜望的主场,他也没有半分暂避锋芒的意思。
他就算提前退场,随便找个理由去闭关,也没人会说他什么。毕竟他在观河台上的表现有目共睹,人们也都知道,他是一个怎样骄傲的人。
但他就是照常参与了这次大典,跟今日注定最耀眼的姜望走在一起。
旁观着姜望的荣耀。
其傲世之度,不言自表。
便有些有意要看他笑话的人,那些轻蔑的意味,也都流散在他飘飘的白衣后。
黄河之会的魁名,固然是至高荣耀。
但就这样一个魁名,还不足以压制他重玄遵。
姜青羊固然是光彩夺目,他又何须避让锋芒!
即城。
这座横平竖直、四四方方,一切都整齐有序的城市,许多年来,就这样规整地屹立在大泽郡。
据说它以前不是如此,虽然也是规整,但不像现在这般近乎苛求,似乎每一个细节都要完成对称。
但以前是如何,已经没有多少人说得清了。
一座城市潜移默化的变化,身处其间的人,是很难发觉的。人们总是慢慢地接受,慢慢地习惯。
至于外人……
除了七星楼秘境开放的时候,来即城的外人向来不多。
在大齐所有顶级名门里面,最封闭的,当属大泽田氏。因为什么,人们很清楚。
而自那位人们避其姓名的存在住进辅弼楼,关于这座城市、关于这座辅弼楼的议论声,也越来越少了。
议论什么不好呢?
找死也不必冲着疯子去。
总归自己单纯想死的话,还能选个舒服点的死法。
田氏族长高昌侯田希礼,如今在临淄参与大典。族内另一位神临强者田焕文,正在海外主持大局。
但整个即城,依然是那样平静而单调的运行着,没有半点波澜。
因为那一位……很讨厌波澜。
政治智慧、治政才能都在其外,即城的官员只需要知道两件事。第一,最好不要给那一位找麻烦。第二,最好自己不是麻烦。
因为那一位,解决麻烦的方式太简单。简单得让人没有弥补的机会,当然更谈不上反悔。
今天是个不错的好天气。
因为远在临淄的那一场大典,今天整个齐国的天气都不会差。
“人叫天开颜,天须开颜。”
这是修行历史上浓墨重彩的一句话,有好几位传说中的先贤,都与这句话匹配,也不知究竟是谁人所说。但变易天象之术,从那以后变得简单。
当然这个“简单”也只是相对的概念,不过对齐国这样的天下强国来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