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一十五章 早生十五年(2/7)
响。季少卿虽则败了,虽则钓海楼没有能够稳胜姜望的内府境修士,但这也说明不了太多东西。
辜怀信不着痕迹地看了陈治涛一眼,心中微叹,确实是本门年轻一辈第一人啊,胸襟格局,都是强过季少卿的。有些话,以他的身份不方便说,陈治涛则不然,其人也确实做得很好。
对于陈治涛的表态,姜望并没继续骄狂,而是很给面子地说道:“陈师兄若晚生十五年,想来无有竖子成名,也没有此事发生。”
他反正今天一定要杀季少卿,除此之外,别的事情并不重要。说几句好话也没什么,陈治涛也的确有这么强大,恭维几句,并不丢人。
当然,顺嘴再踩一脚季少卿,也是必要的。
陈治涛也没有趁机鼓噪什么,终究以神临压内府,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而他在内府境的时候,真能够压过现在的姜望一头吗?那其实尚是一个问题。
把视线从姜望身上收回,这位悬立空中的钓海楼大师兄,长叹了一口气。
而后对着几乎将天涯台外围得水泄不通的众修士说道:“散了吧,诸位!”
“季少卿是我钓海楼修士,他做过的事情,他会认!他答应的生死对决,他会坚持到最后一刻。”
“是非对错我不想再说,也以此战生死定了终章。”
“但是师兄弟们!”
他提高音量:“我不愿看到,再有人登门挑战,而我们无人能接。再有人站在那里,而我们无人能胜。我们是钓海楼!何能如此?”
这一刻,他的眼中流下泪来。
他弯下腰,对钓海楼的年轻修士们深鞠一躬,恳切道:“师兄弟们,请多勉力!”
在场的一些年轻修士,几乎流下热泪。他们何等不争气啊,以至于让陈师兄鞠这一躬!
一时间,在场钓海楼修士齐齐弯腰还礼。
而后一个接一个,果然头也不回,饱含热泪地离开了天涯台。
此刻他们满怀斗志,此刻他们满心羞愧。
许多人心中都刻下了一个名字,暗暗发下誓言——此后用勤用苦,有朝一日,必要去齐国,找回今日给宗门丢失的颜面!
姜望的几个鞠躬,压得钓海楼年轻辈修士一片缄默、心气全无。
陈治涛的一个鞠躬,却将他们的心气重新燃起。
这的确是一个天骄辈出的时代!
众目睽睽之下,那青年修士哪里受得住激,起步便往台上来:“好!我跟你……”
但嘴巴立刻就被人捂住。
他的师父强行将他制住,很快就拖离了这里。
掌握天门神通的季少卿都败了,这个青年修士,在宗门内部都不算突出,拿什么打?靠一腔热血吗?能扛得住几下!
他可以热血上头,他的师父,却不能眼睁睁看着他送死。
“我今天或许是很过分,我承认我愤怨满心。但我本来是非常尊重钓海楼的。我有多尊重钓海楼,你们都应该可以看得到。我到处求人……我在天涯台上,没有直起过腰,一直在求情。我只要一个机会,让我去洗罪,我就去洗罪,让我杀统帅级海族,我就杀统帅级海族。让我杀多少个,我就杀多少个。”
“我在迷界待了九天,拿了一万一千三百点海勋。诸位对此可有概念?这个数字意味着,若要杀战卒级海族,得杀一万一千三百个!我拿命拼的!”
“但是当我拼完命回来,要接走我那受苦受难的朋友时。他说……”
姜望指着季少卿说:“他说姜老弟,职责所在,你不要怪我……什么狗屁职责所在!”
他咆哮起来:“我不信危楼主堂堂真君,竟要戏耍我这样一个小辈,一方面让我去迷界拼命,一方面又让不必死的人死在这里!我不相信钓海楼天下大宗,这么不讲道理、这么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