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5章 本王尽力了(1/4)
柳枫盯着无力再战的宁宸,“小子,你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可后悔与老夫为敌?”宁宸冷哼一声,“本王行事,从不后悔···你说本王站不起来,那我便站起来让你看看。”
宁宸咬紧牙关,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虚弱的身体让他所有努力都是徒劳,无力地跌坐在地上。
柳枫狞笑,“小子,你死期到了!你我斗了这么久,也算是个可敬的对手,但你毁我成仙路,仇深似海,老夫这就送你下地狱。”
话落,一道一道的剑影凝聚而出。
柳枫朝着......
巡逻队一拥而上,麻绳捆得结结实实,郭攀嘴被布条堵住,四肢反剪,额角撞在石头上渗出血丝,却连呜咽都不敢发出——他太清楚静渊山人的手段了。此人表面儒雅持重,实则心硬如铁,当年占星司内一名执事私贩星图,被他亲手杖毙于观星台下,尸首晾了三日才准收殓。郭攀不是不知道,只是赌那点旧情未尽,赌自己多年鞍前马后能换一条活路。如今耳光扇碎了幻想,匕首落空,连最后一丝侥幸也碾成了灰。
静渊山人整了整衣袖,脸色已恢复惯常的沉静,甚至抬手替郭攀拂去肩头浮尘,动作轻缓得近乎悲悯。“带下去,关进辎重营最深处那间空铁箱,不许见光,不许说话,每日只给半碗水、一块冷饼。”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若他咬舌自尽,你等提头来见。”
两名亲兵躬身应诺,拖着郭攀疾步离去。静渊山人立在原地未动,目光追着那抹踉跄背影,直到消失在营帐阴影里。晚风卷起他鬓边几缕白发,露出额角一道浅淡旧疤——那是二十岁那年替先帝夜观天象时,被突袭的流矢擦过所留。他抬手按了按那道疤,指腹粗糙,像抚过一段被刻意遗忘的过往。
他转身走向萧颜汐与雨蝶的主帐,脚步不疾不徐,罗盘在袖中轻轻磕碰掌心,发出细响。帐帘掀开前,他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翻腾情绪尽数沉入眼底,只余三分疲惫、七分笃定。帐内烛火摇曳,萧颜汐正伏案核对九州堪舆图残卷,雨蝶坐在侧旁,指尖捻着一枚铜钱,忽正忽反,无声无息。
“两位郡主,老夫有要事禀报。”静渊山人拱手,声音微哑,却字字清晰,“郭攀,是奸细。”
萧颜汐笔尖一顿,墨汁滴落纸上,晕开一团浓黑。雨蝶捻铜钱的手指终于停下,铜钱正面朝上,映着烛光,隐约可见“开元通宝”四字。
“郭攀?”萧颜汐搁下笔,抬眸,“他为何要害灵阳子?”
“非为害灵阳子,实为毁龙脉。”静渊山人语出惊人,上前两步,自怀中取出一卷泛黄皮纸,摊开于案——竟是半幅《九曜镇龙图》残页,墨色陈旧,边缘焦黑,似经火焚又拼合。“此图原藏于占星司密阁,十年前遭窃,失窃当日,郭攀值守西库。老夫当时疑他,查无实据,只将他调至身边近侍,欲以恩义羁縻……终是错了。”
雨蝶指尖一挑,铜钱翻转,背面朝上,暗纹隐现。“十年?那场大火,烧了占星司三间藏经楼,据说天降雷火,劈中观星台铜柱……可巧,那日郭攀轮值巡夜,却因‘腹痛’早退半个时辰。”
静渊山人瞳孔微缩,喉结滚动:“郡主竟知此事?”
“我父亲巡边途经京城,恰逢那场火。他见过郭攀——那时郭攀跪在废墟里哭嚎,手里攥着半截烧焦的竹简,说是祖上传下的星历残本。”雨蝶抬眼,眸光清冽如寒潭,“可后来查证,郭家三代农籍,连祠堂都没修过,何来竹简传家?”
萧颜汐霍然起身,一把抓起那半幅残图:“这图上标注的九处困龙坑,与你今日所勘方位,可有一处不同?”
“有。”静渊山人指向图中一处朱砂小点,“此处标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