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2章 找韩风要钱(3/5)
的那天，把聘礼盒子摔进了喷泉池，还蹲在池边捞了半个时辰？”永恒沉默片刻，唇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弯起一道极淡的弧度。
那笑意未达眼底，却让整个天宫的光线都柔和了三分。
“记得。”他颔首，“韩风的每一帧心跳，每一次呼吸，每一声叹息，每一滴泪……都在我这里。”
他摊开右手，掌心浮现出一枚小小的、泛着青玉光泽的布偶。
正是那只掉了一只耳朵的布偶。
“他托我，交还给你。”
雪见薇伸手，指尖将触未触时，布偶突然自行跃起，轻轻落在她掌心。布偶胸口位置，一点微光悄然亮起，映出两个极小的篆字：
【勿忘】
风瑶挣扎着站起来，抹了把脸，哑着嗓子问：“那……那韩风呢？他是不是……死了？”
永恒目光移向远方，似穿透层层叠叠的云海，望向九界之外那片幽邃星海：“他未曾消亡。只是……散了。”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如同叹息：
“他把肉身化作了九界屏障的锚点，把神魂拆解成六玄维度的六道星轨，把记忆铸成你们此刻所见的每一缕流沙、每一朵冰莲、每一声铜铃……他是灰，是烬，是风过林梢的微响，是月照寒潭的碎影。”
“而我——”
他抬起左手，永恒沙漏悬浮而起，灰白流沙倾泻如瀑，其中竟有无数细微的金色光点，如游鱼般穿梭于沙粒之间，明明灭灭，生生不息。
“我是他留给这个时代的……最后一道保险。”
就在此时，天宫最高处的观星台，十二面青铜镜同时亮起刺目金光！镜面映照的并非星空，而是六个急速旋转的微型宇宙——正是韩风刚刚炼化的那六座前哨基地！此刻它们边缘正泛起诡异的紫黑色涟漪，如同被无形巨口啃噬。
冰神失声惊呼：“是混沌侵蚀！它们……它们在主动靠近六玄维度！”
永恒眸光一凛，沙漏流速陡然加快。
他一步踏出，身形化作流光直射观星台。途中，他袍袖轻扬，六道银线自袖中飞出，精准没入六面铜镜镜面——刹那间，镜中六座宇宙边缘的紫黑涟漪如遇烈阳，滋滋蒸腾，迅速退去。
但永恒并未停步。他立于观星台最高处，抬手向天穹一抓！
轰隆——！
一道横贯天地的巨大裂缝凭空撕开！裂缝深处，并非虚空，而是一片翻涌沸腾的、由纯粹混沌金精熔铸而成的暗金色海洋！海面之上，九座狰狞巨舰破浪而出，舰首皆矗立着一尊高达万丈的混沌魔神雕像，双目猩红，手中巨斧缓缓抬起，斧刃直指天宫！
“混沌……亲自来了。”司法天神声音干涩。
永恒静静凝视着那九艘巨舰，良久，忽而开口，语气竟带着一丝……久违的、属于韩风式的懒散笑意：
“呵，来得正好。”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向那道撕裂的苍穹裂缝。
没有惊天动地的神力爆发，没有毁天灭地的法则轰鸣。
只有一道极细、极淡、却无比清晰的青色光束，自他指尖射出，笔直没入混沌金精之海中央。
光束所及之处，沸腾的金精海面骤然平静。
紧接着，海面开始……结冰。
不是寻常寒冰，而是剔透如琉璃、内部流淌着无数细小篆文的永恒冰晶。冰层以光束落点为中心，呈完美圆形疯狂蔓延，所过之处，九艘巨舰船底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舰身剧烈摇晃，魔神雕像眼中红光明灭不定。
冰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