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抵达大道宗(3/5)
自九轮大日间踏光而至，足下踩着三柄巨剑，剑锋朝下，遥指断渊舟。为首者白发如雪，面容古拙，身着玄金道袍，袖口绣着九道剑纹；左右二人，一者黑袍负剑，一者赤甲持戟，气息皆如渊渟岳峙，赫然是返虚中期巅峰之境！三人身后，九轮大日忽然齐齐一黯，一道恢弘意志自苍穹深处垂落，如天幕倾轧，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决之意，将你连同断渊舟，尽数笼罩其中。
界门既破，宗门警钟，已然敲响。
你却未看那三人，亦未理会那道天幕意志。
你低头，凝视掌中青铜古灯，灯焰温柔跳动，映出你眼中一缕极淡、却无比清晰的笑意。
然后，你缓缓抬起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剑，朝着那盏灯，轻轻一划。
嗤——
一道细若毫芒的剑气，自指尖迸射，精准无比地刺入灯芯。
灯焰猛地一跳，由青转白，再由白转金，最后化作一道纯粹无瑕的赤金色剑光，冲天而起！
此光不刺目，不灼人，却让三位返虚尊者面色剧变，让苍穹垂落的天幕意志，骤然凝滞！
因为那道赤金剑光，并未射向任何人。
它只是升至半空，随即一分为九，化作九道同样色泽的剑影，悬于九轮大日之间，彼此呼应，隐隐构成一座宏大剑阵。
阵成刹那，九轮大日竟齐齐一颤，原本轮转不休的轨迹，竟被强行扭转，九道日光交汇于一点，投射而下，正正落在你脚下断渊舟舟首那道斜劈剑痕之上。
剑痕骤然亮起，不再是幽暗，而是赤金，如活物般缓缓张开，露出内里一方三丈见方的平台——平台中央，静静躺着一册薄薄书卷，封面素白，无字无纹。
正是《剑主手札》。
但此刻，手札第一页，正缓缓浮现一行赤金小字：
【吾以人界剑道，叩尔山门。】
【不求入门，不乞赐法。】
【唯愿借尔宗门剑碑一用——】
【题名之后，自当奉还。】
字迹落定，整座大道宗，万座剑峰，忽而齐鸣！
不是钟声，不是号角，而是亿万柄长剑，自发震颤，发出同一频率的清越龙吟！
那声音穿透云海，震荡九天，惊起栖于仙台之上的九色仙鹤，振翅长唳，声传万里。
三位返虚尊者，齐齐色变。
他们认得那剑鸣。
那是大道宗传承百万年的“剑心共鸣”——唯有宗门历代祖师亲笔所题、铭刻于剑碑之上的真名，方能引动此鸣。而此刻，剑鸣遍及全宗，且音律纯粹，毫无驳杂，分明是……剑碑本身，在回应你！
苍穹之上，那道天幕意志，终于不再沉默。
一道浩渺、威严、却又带着难以掩饰惊疑的声音，自九天深处缓缓落下：
“……你，是何人？”
你抬眸，目光穿透金光，直抵九天深处那道意志本源。
唇角微扬，你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每一寸虚空，压下所有剑鸣：
“我？”
“我是你们等了十万年的……”
“——剑主。”
话音未落，你足下断渊舟，舟首剑痕骤然爆开万丈赤金剑光！那光芒并非攻击，而是铺展，如一张巨大无朋的剑道卷轴，徐徐展开于大道宗山门之前。
卷轴之上，无字无图，唯有一道剑意——
孤绝，凌厉，苍茫，古老，裹挟着人界崩塌时的悲怆、祖脉断裂时的哀鸣、魔渊入侵时的怒火、以及……十万年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