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宝库【求月票！】(2/5)
刻着扭曲文字，非篆非隶，亦非任何现存古文——那是龙语初形，尚未被人类篡改前的本相。“你从冰渊带回的齿，是衔烛幼年所蜕？”林砚问。
白蔹摇头：“是它成年时，第一次衔烛失败，咬断自己左颚所遗。”
林砚呼吸微滞。
衔烛成年，须吞尽幽都万载阴煞，凝为一口不熄阴火。火成，则脊骨生焰，目化双烛，口衔烈光，自此巡游永夜，镇压九幽溃流。可若火未成而强衔——
“它把火咽下去了。”白蔹嗓音低得几不可闻，“没吐出来，也没烧穿喉咙。那团火，现在还在它食道里。”
井底刮擦声忽然停了。
死寂。
下一瞬，整口竖井猛地一震！井壁青铜鳞片嗡嗡震颤，鳞面蚀刻文字竟一齐亮起幽蓝微光，光连成线，线织成网，瞬间在井口上方凝出一幅虚影：一条盘曲巨龙，通体漆黑，唯脊骨处透出暗红微光，如炭火将熄；它双目紧闭，口中空空，唯有一道蜿蜒黑气自喉间逸出，黑气尽头，悬着一点豆大赤芒——那便是未熄的阴火。
虚影只存三息。
随即崩散。
白蔹却已抬手，指尖疾点虚空，将那赤芒位置牢牢记下。她指尖划过之处，空气灼出焦痕，焦痕未散，又被第二道指风抹平——这是最古老的记忆烙印法，以痛为契，以烬为墨。
“龙殿解密，从来不是破阵。”她收回手，掌心赫然多了一道细长血线，正缓缓渗血，“是归位。”
林砚看向自己左手。掌心一道旧疤，呈爪状，是十二岁那年被龙殿守门傀儡所抓。此刻疤面微痒，竟有细小青鳞自皮下钻出，一片，两片……鳞尖微微发亮。
他忽然笑了。
“所以你让我带齿进来，不是为了唤醒它。”他摊开手掌，任青鳞在烛光下泛出冷光，“是让它认出我身上，有它当年脱落的鳞。”
白蔹没否认。
远处传来沉闷鼓声，一下，又一下，节奏缓慢，却如心跳般精准。那是龙殿底层“叩阍鼓”，凡人敲之即聋，修士击之则神魂震荡，唯有龙裔血脉可承其声而不溃。
鼓声共九响。
第九响落，竖井深处，终于传来第一声回应。
不是龙吟。
是咳嗽。
低沉，沙哑，带着铁锈与陈年灰烬的干涩，仿佛一具被深埋地底千年的躯壳，刚刚撬开自己的棺盖，咳出第一口积尘。
白蔹立刻单膝跪地，右手抚胸，左手按地，额角抵上井沿冰冷青铜。这是最古的龙裔礼，称“伏渊礼”，意为臣服于深渊，亦臣服于深渊中未死的王。
林砚却站着没动。
他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青鳞，鳞片边缘，正悄然渗出一滴血珠。血珠未坠，悬在鳞尖，殷红如烛泪。
井底咳嗽声再起。
这一次，伴随一声极轻的、金属刮擦声。
咔。
像锁链断裂。
林砚忽然抬脚，一步踏进井口。
白蔹霍然抬头：“你疯了？！那是‘逆鳞渊’，龙殿最恶之地！历代闯入者，尸骨未寒，魂已成蛊！”
林砚没回头，只将乌木匣反手抛来：“替我收好。”
匣子飞至半途，白蔹伸手去接，指尖却穿过匣影——那只是个残像。真匣早已被林砚塞进自己怀中，贴着心口。
他已坠入黑暗。
下坠不过三息，周遭温度骤降。寒意并非刺骨，而是粘稠，如浸入凝固的墨汁。耳畔刮擦声愈发清晰，不止一处，四面八方，无数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