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宝库【求月票！】(4/5)
怔住。火中人脸抬手，指向林砚心口鳞纹：“你看。”
林砚低头。
心口鳞纹金线，正一寸寸褪色，由金转赤，赤色如熔岩流动，迅速蔓延至整幅鳞图。鳞纹随之鼓胀、凸起，仿佛皮下有什么东西正欲破肤而出。
剧痛！
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左手死死按住心口。指缝间，赤光透出，越来越盛。
火中人脸静静看着，黑瞳里赤芒渐稳：“现在，你也是衔烛了。”
“不是。”林砚咬牙，额角青筋暴起，“我是……养火人。”
火苗猛地一收，缩回灯盏大小，幽蓝火焰温柔摇曳，再无暴戾。火中人脸笑容微敛：“养火人……这称呼，千年没人用了。”
林砚喘息稍定，抬头：“龙殿解密，到底解什么？”
火中人脸凝视他片刻，忽然抬手，朝廊壁一指。
黑曜石壁如水波荡漾，映出另一幅景象：一座孤峰，峰顶雪线以下，尽是焦土，寸草不生；峰腰，一座残破石殿，殿门匾额只剩半截，依稀可辨“龙”字；殿前，一株枯树，枝干虬结，树皮剥落处，露出森然白骨——那不是树骨，是龙骨。
“龙冢。”火中人脸声音低沉，“我族葬地。千年前，它被掘开了。”
林砚瞳孔骤缩。
“谁干的？”
“掘坟的，不是人。”火中人脸黑瞳深处，赤芒缓缓旋转，“是‘烛阴’。”
林砚如遭雷击。
烛阴！上古司昼之神，衔日巡天，所过之处，白昼永驻。与衔烛一阴一阳，一昼一夜，本为双生龙神，共执天衡。
“它……背叛了？”林砚声音干涩。
火中人脸缓缓摇头，黑瞳中赤芒忽明忽暗：“不。它只是……饿了。”
“饿？”
“龙神不食五谷。”火中人脸嘴角勾起一丝惨淡笑意，“只食‘时’。”
林砚浑身发冷。
食时……吞噬时间本身？
“它吃掉了衔烛的昼。”火中人脸声音飘忽，“也吃掉了龙冢里，所有沉睡龙魂的‘未来’。如今龙冢之下，只剩一具具空壳，等着被重新填满……填满什么？填满新的龙魂？不。”他顿了顿，黑瞳赤芒炽盛如血，“填满‘烛阴’自己的过去。”
林砚脑中电光火石。
龙殿解密，不是为复活衔烛。
是为阻止烛阴，篡改历史！
火苗忽然剧烈跳动，火中人脸影像开始模糊、扭曲。他声音变得断续：“时间……正在加速……龙殿……撑不了多久……你必须……找到‘逆鳞’……真正的……逆鳞……”
最后一字出口，火苗“噗”地熄灭。
长廊重归黑暗。
唯余林砚心口，那幅赤色鳞图，如烙印般灼热发亮。
他艰难起身，转身欲返。
脚下黑曜石地砖，却无声裂开一道缝隙。缝隙中，幽光浮动，缓缓升起一物——
半枚鳞片。
通体漆黑，比墨更沉，比夜更哑。鳞面光滑如镜，却映不出任何影像，仿佛连光线都被它吞噬殆尽。鳞片边缘，生着七枚细小倒钩，钩尖泛着令人心悸的暗红。
逆鳞。
真正的逆鳞。
林砚伸出手，指尖距鳞片尚有三寸，皮肤已感灼痛。那不是高温，而是某种更原始、更暴烈的排斥——仿佛此物本就不该存于世间，天地法则正本能地试图抹除它。
他握住逆鳞。
刹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