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 战帅指挥部与三路集结(1/4)
正所谓万事开头难。其实想要激发出这些贵族们的战意并不简单。
往往需要对他们施展恩威并施、刚柔并济的策略。
罗德做的其实很简单,先以狼主麾下的那些荒原蛮军作为引子。
准确无...
汤米把最后一口硬面包咽下去,喉结上下滚动,干涩得有些发疼。他没急着拧上水壶,而是仰起头,让傍晚微凉的风拂过汗津津的额角。远处山脊线被夕阳染成一道熔金的弧,像一柄尚未出鞘的刀。风里裹着松脂与铁锈混杂的气息——那是新挖的战壕边堆叠的鹿砦木料渗出的味,也是刚刚擦拭过的转轮步枪枪管上未散尽的油膏香。
“汤米!”一声短促的呼喊从斜后方传来。
他转身时,希安连长已踩着刚夯平的土坡沿走来。军靴底沾着褐黄泥浆,裤脚卷到小腿肚,露出结实的小腿肌肉。他左手拎着一只扁平的黄铜望远镜盒,右手却按在腰间的佩剑剑柄上——那不是装饰品,是黑金城工坊特制的战术短剑,剑鞘外侧刻着三道浅痕,代表三次实战部署。汤米认得那痕迹,去年秋末在霜径镇北岭剿匪时,连长就是用这把剑劈开过缠绕在哨塔横梁上的毒藤。
“把你们班的铁丝网再往前推三十步。”希安说话时没看汤米,目光越过他肩头,落在缓坡下方那片被反复踩踏、泛着湿亮反光的褐土地上,“阿克索男爵的前锋斥候半个钟头前发来讯号——铁爪堡方向有动静。”
汤米心头一跳,下意识绷直了脊背:“斥候确认是主力?”
“不是主力,是游骑。”希安终于偏过头,视线扫过汤米胸前微微起伏的衣襟,“霍顿·曼宁的‘灰耳’游骑,约五十骑,配轻弩和投斧。他们没走官道,抄的是苔林西缘的野径,想绕过我们眼皮底下摸向博斯邦。”
汤米立刻明白了:游骑不是来打的,是来通气的。五十骑分作两股,一股佯动吸引注意,另一股则趁夜色穿插,把铁爪堡的援兵消息、兵力虚实、甚至可能的反攻路线,全塞进博斯邦守军手里。这是狼主麾下最老练的斥候手段,比信鸽快,比传令兵隐蔽,比魔法信标更难拦截——除非你提前掐住所有林间小道。
“那……我们拦不拦?”汤米声音压低了,指尖无意识抠进胸墙刚垒起的泥土里。
希安却笑了,嘴角扯出一道极淡的弧度,像刀锋掠过水面:“拦?我们是阻击阵地,不是追猎队。卢西恩大人的命令写得清楚——‘卡死通路,隔绝呼应’。不是‘歼灭游骑,斩断耳目’。”他顿了顿,抬手点了点汤米肩章上那枚新换的青铜狼首徽,“记住,我们的战壕、铁丝网、鹿砦,还有你背上那杆枪,不是为五十个骑马的斥候准备的。它们是为五百、五千、甚至一万铁爪堡援军筑的墙。游骑过境,就像雨滴落进河里——我们要做的,是让整条河改道,而不是去捞每一滴水。”
汤米怔住。这话像一块烧红的铁锭,烫得他掌心发麻。他一直以为临战便是厮杀,是子弹上膛、刺刀出鞘、血溅三尺。可希安连长说的是另一种战法:沉默的、缓慢的、带着泥土腥气的战法。是把人钉在原地,让时间在敌人的焦灼里凝固成冰。
“所以……放他们过去?”他喃喃道。
“放一半。”希安从怀中抽出一张折叠的牛皮纸地图,展开一角,指尖精准点在苔林西缘一处凸起的岩石标记上,“看见这儿没有?‘哑石岗’。阿克索男爵的弓骑兵伏在那里。我们这边只派两个班,带六具新式弩机,埋伏在岗下溪谷两侧的灌木丛里。等游骑过了三分之二,就放箭。不必全歼,只打断他们的队形,逼他们散开乱跑——散开,就等于暴露了所有行踪。”
汤米瞬间懂了。这不是放水,是撒网。游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