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冰松谷的底裤(3/4)
驰,接防铁爪堡西侧隘口。”埃里克握紧缰绳,指节发白。原来父亲早已洞悉一切。所谓“趁势取利”,从来不是抢在罗德之前,而是抢在他布局的缝隙里,种下属于冰松谷的种子。那枚铜钱上的“奥”字,何尝不是冰松谷徽记上凝霜的倒影?
金麦城王宫议事厅内,水晶吊灯将穹顶壁画上的诸神照得纤毫毕现。拉格纳国王端坐于龙骨宝座之上,金冠下的面容疲惫却锐利如新刃。罗德·奥尔德林立于王座右下首,黑金伯爵礼服上暗金纹路流转,腰间佩剑鞘上,鹰首衔环的徽记在灯光下泛着冷硬光泽。他面前,摊开的羊皮卷轴上,墨迹淋漓写着博斯邦战报。
“……贝索斯男爵已解甲,降卒七千二百四十一人,尽数收编为北境屯田军。”罗德的声音不高,却清晰穿透整个殿堂,“另查明,大曼宁家族于博斯邦藏匿军械三万件,粮秣十二万石,皆已封存入库。臣恳请陛下,将博斯邦设为北境粮秣转运中枢,并授卢西恩男爵镇抚使衔,总领其事。”
满殿贵族屏息。这不仅是战功,更是对北域权力版图的重新切割。博斯邦,从此不再是曼宁家族的堡垒,而成为罗德掌控东北域的咽喉。
殿门轰然开启。凯勒博·埃弗雷特侯爵步入厅中。他未着华服,仅一袭深青猎装,腰间佩剑朴素无华,唯有剑鞘上冰松徽记在灯火下幽光流转。他脚步沉稳,每一步都像松根扎进山岩。埃里克紧随其后,少年肩背挺直,目光灼灼,再不见半分昔日骄矜。
“冰松谷侯爵凯勒博·埃弗雷特,携继承人埃里克,叩见吾王。”凯勒博单膝触地,声如古钟,“臣闻狼烟燃遍北域,不敢怠慢,星夜兼程,幸未误期。”
拉格纳国王抬手示意平身,目光扫过凯勒博沉静的侧脸,又落向罗德。罗德微微颔首,眼中并无波澜,只有一丝极淡的审视,像冰层下悄然游弋的暗流。
凯勒博直起身,目光坦荡迎向罗德:“战帅阁下,博斯邦既已平定,东北域狼患之核心,便只剩铁爪堡一处。臣愿率冰松谷战团及卫戍军团,协同黑金军,共剿残寇,以全王国清平。”
此言一出,满堂俱静。谁都听得出,这不是请命,是宣告。冰松谷的刀,终于要出鞘了。
罗德唇角微扬,竟似一缕极淡的笑意:“侯爵忠勇,朕甚慰之。”拉格纳国王开口,声音带着久居高位的威严,“然铁爪堡地势险峻,易守难攻。若冰松谷能克此坚城,朕允你所部,暂驻铁爪堡三年,以为北境屏障。”
三年!众人呼吸一滞。这意味着冰松谷将合法占据东北域门户,名正言顺地插足这片土地。凯勒博深深躬身:“谢陛下恩典!臣,必不负王命!”
散朝后,罗德独自立于王宫露台。暮色渐染,远处金麦城万家灯火次第亮起,宛如星河倾泻。卢西恩男爵悄无声息出现在他身后,递上一份密函。罗德展开,目光掠过一行小字:“冰松谷前锋已抵铁爪堡西隘口,安德森将军遣使致意,言明‘奉王命清剿叛逆,望战帅督运粮秣,以壮军威’。”
罗德合上密函,指尖在粗糙的羊皮纸上缓缓摩挲。风卷起他额前一缕黑发。良久,他轻声道:“告诉安德森将军……粮秣三日内必至。另,命博斯邦工坊连夜赶制三万套冰松谷制式皮甲,半月内,运抵西隘口。”
卢西恩一怔:“战帅,那可是……”
“冰松谷的兵,穿冰松谷的甲,才好打冰松谷的仗。”罗德转身,眸光如深潭,“让他们打。打下铁爪堡,再打下狼主的德林邦。冰松谷的松涛,吹得越响,北域的雪,才落得越厚。”他顿了顿,望向东方天际那抹将熄未熄的晚霞,“毕竟……真正的风暴,从来不在战场上。”
同一时刻,铁爪堡高耸的黑曜石城墙上,霍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