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崩塌(5/5)

躯壳。而真正的他……”

    程昭抬起右手，缓缓指向苏秦自己的心口。

    “在他选定的‘持正者’心里。”

    “你胸口的黑页，不是你的。是他的。”

    “你一路追查，你以为你在找他。”

    “其实，你一直在……走回他自己。”

    苏秦站在原地，身形未动。

    但他的手，已经缓缓按在了自己心口。

    那里，黑页正随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搏动如鼓。

    关楼之外，北风呼啸，卷起漫天沙雪。

    关楼之内，印域无声，三百一十七匹墨马，静待奔腾。

    而那粒砂，在苏秦掌心上方，微微震颤，仿佛在回应某种跨越二百五十年的、无声的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