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紫微大帝的权柄(2/4)
时，所定‘人道气运承转’之期。”“不错。”祁澜颔首，“火云洞三圣推演，人皇当于太癸十七年退位，以全功德，飞升火云洞，接续伏羲氏衣钵。而天庭欲借此蟠桃会，昭告八界，收拢散仙，调和裂痕——可若人道气运未稳，封神劫未启，三界何来‘裂痕’可调？何来‘散仙’可收？”
他缓步踏上一座汉白玉拱桥，桥下荷池碧波荡漾，几尾金鳞鲤鱼倏忽跃出水面，溅起点点银珠，在日光下竟折射出七彩霞光。
“所以，这场蟠桃会，表面是宴，实则是局。”
“局中之子，不止是三界群仙。”祁澜停步，俯身掬水，水波映出他眉宇间那一道若隐若现的竖痕——并非天眼初开，而是无漏之身臻至极境后，肉身自发凝练的‘道纹’，如神祇镌刻于血肉之上的敕令。
“还有我们。”
“大梁。”
“人道。”
话音落下，整座御花园忽然一静。
风停了。
荷叶不动。
连蝉鸣也戛然而止。
仿佛天地屏息，静待裁决。
杨婵最先反应过来，牵着祁泽的手微微收紧：“陛下是说……天庭欲借蟠桃会，将大梁纳入天庭序列？以人皇为天官之首？”
“不。”祁澜直起身，水珠自指尖滴落，砸在青砖上，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天庭不敢。”
他目光如电，扫过龙吉、杨婵、杨天佑、杨蛟、郑伦等人：“龙吉是天帝长女，瑶姬是天帝之妹，我祁澜是人皇，祁洛是太子，祁泽是先天神胎。这一家子，从根子上就与天庭不对付。若真要强行敕封，怕是蟠桃未熟，雷部先劈下九十九道紫霄神雷。”
众人哑然，随即杨蛟低笑出声：“那陛下所言之局，究竟为何？”
祁澜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头望天。
此时正值申时，日影西斜，金乌将坠未坠，天边云层却被染成一片赤红，宛如泼洒的熔金。
就在此刻——
一道清越凤鸣，自九天之外破空而至！
并非祥瑞之音，而是撕裂长空的锐啸！
众人齐齐抬头，只见天幕骤然裂开一道缝隙，一羽赤金翎羽自裂隙中激射而出，如箭贯日，直落王宫太庙正脊！
轰——！
整座太庙剧烈震颤，琉璃瓦片簌簌滚落，却未碎裂，反在落地前化为点点金焰，悬浮于半空，织成一幅古老图腾：一只展翼凤凰，衔着一枚混沌未开的卵，双爪紧扣大地山川。
“凰翎降诏？！”杨天佑失声。
龙吉脸色霎时雪白：“这是……天庭凤篆秘诏！唯有重大灾厄、或……天命更迭，方会由青鸾、火凤携诏而降！可我父皇从未授意——”
话音未落，那凰翎图腾猛然炸开，金焰冲天，化作一行燃烧的篆字，悬于苍穹：
【庚辰岁七月廿三，地脉逆涌，幽都门开三寸。】
【九嶷山崩，赤水涸，猰貐现世。】
【人道气运，折损一厘。】
字迹如烙，灼灼燃烧，映得满朝文武面如金纸。
祁澜仰首凝望，眸中金光流转，竟与那篆字同频明灭。他忽然抬手，五指虚握，竟将那一行天书硬生生从虚空之中“攥”了下来！
金焰在他掌心跳跃，却伤不得他分毫。
“一厘……”他低声念道，语气平静得可怕，“人道气运，一厘之数，相当于九州三十座城池百年教化之功，或十万将士横尸沙场换来的疆域安定。”
他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