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天蓬：苦也，都怪我太优秀(3/5)
缕幽蓝寒气，轻轻点在雪魄额心金纹之上。刹那间，那金纹骤然亮起，化作一轮微缩的满月虚影，月轮中心，竟浮现出一枚细小的、正在缓缓旋转的冰晶六芒星！
“果然……”姮娥低声喃喃，眸光微沉，“广寒宫失落的‘冰魄月印’，竟在它血脉深处复苏了。”
她收回手，望向祁澜，语气依旧平静，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祁兄，此子与广寒宫，有宿缘。待蟠桃盛会结束，我欲携他入广寒宫小住三年，教他《太阴炼形诀》前三重，助其稳固此印。你可允否？”
祁澜尚未开口，一旁一直沉默的瑶姬忽然轻声道：“姮娥姐姐，此事……恐怕还需问过孩子自己。”
所有目光瞬间汇聚到祁泽脸上。
那孩子眨了眨眼，看看姮娥，又看看父亲，小脸认真：“姨母，学了这个，我能帮父王打坏人吗？”
姮娥怔了一下，随即唇角微扬，竟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若你能参透第三重，便可驭使广寒宫外九百里冰河之水，凝冰为刃，冻气为牢。至于打坏人……”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云台远处几处气息阴沉的角落，“这三界之内，坏人不少。你若愿学，我便教你如何，一剑斩断他们的命脉。”
祁泽眼睛一亮，毫不犹豫：“我学！”
姮娥点头，从袖中取出一枚半透明的冰晶坠子，轻轻系在他颈间。冰晶触肤即融，化作一道凉意沁入皮肉，随后在祁泽心口位置，浮现出一枚米粒大小的淡蓝色月牙印记。
“三日后，我来接他。”她说完，转身离去，白衣飘渺，踏着月华而去。
云台之上，气氛一时微妙。
就在此时，南面云海轰然炸开，不是祥云，不是瑞气，而是一片翻滚咆哮的黑云！云中电蛇狂舞，雷声如怒龙咆哮，一股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压得整座弇山云台都为之黯淡。
“轰隆——！”
一道粗如山岳的紫色雷霆劈落，直击云台入口！
众仙骇然变色，纷纷祭出法宝护体。
然而那雷霆并未伤人，只是狠狠砸在入口石阶之上，碎石飞溅，烟尘弥漫。待烟尘散去，只见一尊黑甲巨人傲然立于阶前，身高丈二，面覆狰狞鬼面，手持一杆缠绕着无数惨白冤魂的长戟，戟尖滴落的不是血，而是凝固的墨色怨气。
“九幽鬼帅！”
“申公豹？！”
惊呼声中，那鬼面之下传来一声沙哑低笑：“哈哈哈……人皇驾到，我申公豹若不来迎一迎，岂不显得失礼？”
他缓缓摘下面具。
面具之下，是一张苍白如纸、却轮廓分明的脸。左眼已化作一颗幽绿色的鬼瞳，瞳中万千冤魂哀嚎沉浮；右眼却是温润如常，甚至带着几分旧日的书卷气。
他看向祁澜，右眼中竟泛起一丝极淡的、近乎歉意的微光：“祁兄，十七年不见。我这副模样……吓到你儿子了么？”
祁洛下意识护在弟弟身前，祁龙则悄悄摸向腰间短剑。
申公豹却看也不看他们，只盯着祁澜，声音低沉：“我知道你恨我。当年封神台上，我献策诱你入局，害你失去十年光阴，险些身死道消。可祁兄，你可知道……若非我那一计，天庭不会如此急切补全封神榜，也不会容许你以人皇之躯，执掌封神台十八年，亲手将八百诸侯、十万英魂，尽数纳入榜中秩序？”
他抬起左手，掌心摊开——那里悬浮着一枚灰扑扑的铜钱，钱面无字，背面却刻着一个模糊的“癸”字。
“这是我用三千冤魂、七百怨魄，耗尽半数道行，从轮回井底捞出来的‘太癸钱’。它本该在你登基那日，由太庙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