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又见金刚不坏(5/5)

实实存在了。

    就像人道与天道之间，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鸿沟，而是无数个这样微小、倔强、温柔的缝隙，最终织成了三界运转的经纬。

    风起，卷起满庭落叶。

    祁澜俯身，拾起地上那片盖在杨天佑肉身胸口的槐叶。

    叶脉清晰，边缘微卷，还带着最后一丝秋阳的暖意。

    他将叶子贴在心口，闭上眼。

    五十年前，那个摇着羽扇的年轻人，第一次走进人皇殿，笑着对他拱手：“殿下，杨天佑，来赴约了。”

    今日，他赴完了最后一约。

    而人间，还要继续。

    祁澜睁开眼，将槐叶小心收进怀中。

    转身，牵着祁洛的手，一步步走出守心庐。

    门外，阳光正好。

    新栽的两株青松，枝干挺拔，针叶苍翠，在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替那远去的魂灵，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