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骚扰?(2/4)
现在改名叫‘和平糖业合作社’,挂联合国粮农组织(FAO)标牌。第一批三百吨印度大米下周运抵,由你的人和他们的人共同验货、分装、发放。”古隆拆开信封,只扫了一眼便合上。信纸背面印着一枚模糊的墨迹印章——五角星环绕犁铧与齿轮,下方是尼泊尔语“人民团结”。他指尖抚过那枚印章,像在确认某种失而复得的温度。“糖厂……那里地下三层还有个老式防空洞,当年英国人建的,混凝土墙厚两米八。我让人清过了,现在铺了木地板,装了净水系统和卫星电话。”
“很好。”周弘颔首,“联络站第一任站长,就让乌莎小姐兼任。她需要定期向你汇报,也需同步向我提交双语简报。内容不限于物资分发进度,更要记录村民对教育、医疗、土地政策的真实诉求。尤其注意——”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锐利,“哪些家庭的孩子,连续三个月没去学校?哪些村卫生所,药柜里缺的不是抗生素,而是堕胎药?”
古隆呼吸一滞。他猛地想起昨夜副官递来的绝密简报:班凯县西北角的三个村庄,近半年有十七名十五岁以下女孩“自愿加入革命宣传队”,再未归家。当地民兵队长上报称“全部接受政治教育,参与印刷传单”。但简报附件里,一张偷拍照片显示,那些女孩手腕上勒着同样款式的靛蓝色棉布绳——那是尼泊尔传统婚俗中,新嫁娘佩戴的“吉祥缚”。
“我立刻成立专项督查组。”古隆的声音沉下去,带着一种近乎自戕的决绝,“所有涉及未成年人的案件,无论是否结案,全部重新建档。我会调取近三年全县所有派出所的接警记录、医院妇产科门诊日志、甚至殡葬场火化登记——只要能查到蛛丝马迹。”
“不用那么麻烦。”周弘从手机调出一份加密文档,投影到餐厅墙面,“这是苏雷仕干事整理的‘中西部未成年女性失踪关联图谱’。红色节点,是已确认死亡或失踪超六个月的;黄色节点,是家属报案后被军方以‘协助调查’名义带走,再无音讯的;绿色节点……”他指尖轻点,墙面浮现数十个闪烁的光点,“是近期频繁出现在糖厂周边,但户籍档案里查不到入学记录的女孩。她们的共同点——全部来自东部战区溃兵家属安置点。”
古隆死死盯着那片绿色光点,额头沁出细汗。东部战区……正是那支电击虐杀少女的步兵连所属部队。那些溃兵逃来中西部后,被他收编进二线守备团,驻扎在糖厂以北十五公里的旧军营。原来毒藤早已悄然蔓延至此。
“弘专员,”他喉结剧烈上下滑动,“您……早就知道?”
“我知道的,只是冰山一角。”周弘关掉投影,玻璃幕墙恢复澄澈,映出两人沉默的侧影,“真正可怕的不是暴行本身,而是整套掩盖机制。比如——”他忽然指向窗外远处一条泛着油光的排水渠,“看见那条渠了吗?它从糖厂西侧流过,最终汇入巴格马蒂河。去年十月,有人在渠底淤泥里发现过三具女童遗骸,法医报告写着‘溺亡’。但尸检照片显示,她们指甲缝里嵌着糖厂锅炉房特有的黑色煤渣,肺部没有积水,气管却残留大量蔗糖结晶。”
古隆猛地起身,椅子腿刮擦地面发出刺耳锐响。他大步走到窗边,死死盯住那条灰黑水渠,仿佛第一次真正看见它。风突然大了起来,吹得他肩章上的铜星微微震颤。
“我马上派人抽干那段渠水。”他背对着周弘,肩膀绷成一道僵硬的弧线,“我要亲自下渠底。”
“不必。”周弘的声音平静无波,“尸体已经火化。骨灰盒就放在大厦B座负一层保险库,编号S-731。钥匙在苏雷仕手里。他今早刚收到加德满都最高法院的紧急指令——此案由人权高专办直接接管,列为‘国家紧急状态特别调查事项’。”
古隆缓缓转过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