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小舅子?(1/4)
周弘在读的韩国警官大学犯罪心理学的国际硕士班,从春季开学进入研二阶段已经基本没课程安排,这学期主要是综合资格考试、IRB伦理审查、并启动和警察方、检察院对接、开题报告的撰写提交等等。因为是...
直升机降落在根杰机场时,天边正泛起铁青色的微光。周弘没有走VIP通道,而是随乌莎从侧翼货运梯下机——那架银灰色“维爱号”停在停机坪尽头,像一柄收鞘的刀,静默而锋利。三名宪兵背着战术背包走在最前,步距一致,腰背绷直如钢弦,脚步落地却轻得几乎听不见回响。这是“扈勇启蒙”加持后的第七天,他们已不似初入楚普拉时那样喘着粗气扛弹药箱,而是能在负重三十公斤的情况下连续奔袭十六公里后仍保持射击精度。乌莎走在周弘左后半步,军装笔挺,肩章上新缀的金星在晨光里泛出冷硬光泽,她右手始终虚按在枪套边缘,拇指关节微微外凸,那是常年握枪形成的肌肉记忆,也是此刻无声的警戒姿态。
根杰街头比三个月前更拥挤。不是游客,是人。是裹着褪色毛毯、背着竹篓、赤脚踩在滚烫沥青路上的难民。他们从代莱克翻山而来,从罗尔帕谷地淌河而至,从朱姆拉悬崖攀援而下,衣襟上还沾着泥浆与干涸血迹。有人怀里抱着瘦骨嶙峋的孩子,孩子眼睛大得惊人,瞳孔里映不出光,只有一片灰蒙蒙的雾;有人用破布缠着渗血的断指,却把最后半块馕塞进旁边老妪嘴里。周弘站在街角阴影里看了三分钟,没说话。乌莎递来一份加急电报:东部军区宣布接管全国通讯中继站,切断所有通往加德满都的卫星链路;西线两个旅级单位发生哗变,军官被士兵拖出营房当众绞死;而就在昨夜,三十七名王室卫队成员在帕坦古庙地下密道被发现——全部割喉,喉管被整齐切开,创口平滑如镜,像是同一把匕首完成的仪式。
“不是士兵干的。”乌莎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军刀砍劈会有锯齿状撕裂,匕首刺入角度也不同。这是……职业杀手的手法。”
周弘点头,指尖在电报边缘轻轻敲了两下:“查清楚是谁送的这封电报。”
乌莎眼神微闪,立刻明白——电报末尾印着皇家陆军总参谋部加密水印,可总参早在五天前就被古隆派系控制。能伪造到连军情局鉴伪系统都未触发警报的水印,要么是内部顶尖技侦,要么……就是有人故意放出来,让所有人看见王室最后一点体面也被剥得精光。
他们没回和平大厦。车子拐进一条窄巷,停在一栋灰泥剥落的三层小楼前。门楣上钉着歪斜木牌:“萨迦文具店”。推门进去,货架上铅笔橡皮堆得凌乱,柜台后坐着个戴圆眼镜的老头,正用放大镜修一支坏掉的钢笔。他抬头扫了周弘一眼,镜片后目光如针,随即低头继续摆弄弹簧:“二楼左转,第三间。”
楼梯吱呀作响。二楼走廊弥漫着劣质松香与陈年纸张霉味。第三间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一缕淡青色烟气。推开门,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台一盏铜制油灯燃着豆大火苗。灯旁摊着张泛黄手绘地图,墨线蜿蜒勾勒出尼泊尔全境山脉走向,而在代莱克、苏尔凯特、根杰三地交汇处,被人用朱砂点了个刺目的红圈。红圈边缘写着蝇头小楷:“七曜阵眼”。
周弘伸手触向地图,指尖刚碰上纸面,油灯火苗突然暴涨三寸,青焰腾起半尺高,映得他脸上明暗交错。身后乌莎呼吸一滞,手已按上枪柄。但周弘没动。他盯着那簇火焰,忽然抬手,将整张地图缓缓卷起。火苗随之收缩,缩成针尖大小一点幽蓝,在地图卷紧的瞬间,“啪”一声轻响,熄灭。
“七曜阵?”他低声问。
油灯旁阴影里传来沙哑笑声:“不是阵,是锁。锁住国王喉咙的七把钥匙,如今丢了六把。”一个穿藏蓝僧袍的老人从墙角阴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