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回家过年(2/4)
粮仓需为联盟敞开，其土地将成为联盟的缓冲带与补给线。更重要的是，它意味着周弘将以“女婿”的身份，将整个哈达莫联盟的武力，延伸至布尔哈卡巴以东。“可以。”周弘说。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向棚外。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他眯起眼，望向东方地平线。那里，A2公路像一条灰白色的伤疤，蜿蜒着，切开第三州贫瘠而丰饶的土地，最终没入摩加迪沙方向蒸腾的热雾里。热雾之下，是哈维耶部盘根错节的势力网，是杜杜布尔联盟引以为傲的钢铁哨卡，是无数双躲在断壁残垣后、警惕而贪婪的眼睛。
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是乔安娜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WFP东非办刚开完紧急会议。詹姆斯说，你的‘志愿者护卫队’资质审核……暂停了。理由：‘存在不可控的地缘政治风险’。罗伯特私下告诉我，杜杜布尔联盟昨天向内罗毕派出了三名代表，带着整整一箱美元现钞和两份‘书面保证’。”
周弘指尖在屏幕上划过，没回复。他抬头，望见三辆谢里登坦克已停稳在麦田边，炮塔静默如巨兽匍匐。几名亲卫正从装甲运兵车里卸下东西——不是弹药箱，而是崭新的水泵、不锈钢滤网、成捆的滴灌软管，还有一台柴油发电机，外壳上印着烫金的“新天使保险”徽标。几个伊莱部落的少年蹲在旁边，怯生生地摸着冰凉的金属外壳，眼睛亮得惊人。
“HEPING”进度界面在他意识里悄然浮现：**7%**。
数字下方，一行小字浮动：【支配额度：700万美元。当前可用：6,982,341.88美元。】
周弘嘴角微微上扬。他转身，重新走进帆布棚。油布上的两枚弹头依旧安静。他拿起其中一枚，走到那位解开头巾的长老面前，没有递给对方，而是轻轻放在对方摊开的、布满老茧与裂口的手心。黄铜的凉意让长老手指一颤。
“这枚弹头，”周弘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棚外坦克引擎的低吼，“会打进杜杜布尔万拉韦恩哨卡的混凝土工事里。不是为了炸毁它，而是为了告诉里面的人——从今天起，A2公路拜州至阿夫戈耶段，由‘护粮志愿者自卫队’负责安全。他们的薪水，由新天使保险支付；他们的装备，由新天使保险提供；他们每运送一吨粮食抵达摩加迪沙指定仓库，新天使保险将额外支付五美元‘运输绩效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所有长老震惊的脸：“而伊莱部落，将作为这支自卫队在第三州的第一个永久后勤基地。水泵、滤网、发电机，只是开始。下周，会有两辆医疗巡诊车，配两名阿拉伯女医生，常驻布尔哈卡巴。她们不收钱，只登记名字——每一个在伊莱部落登记的名字，都将获得新天使保险‘基础生存保障计划’的覆盖。包括……你孙女的青霉素。”
长老的手猛地一抖，那枚弹头几乎脱手。他孙女，那个总在发烧、喉咙肿得无法吞咽的小女孩，正是他昨夜跪在清真寺里向真主哭求了一整晚的原因。青霉素？在布尔哈卡巴，那比黄金更难寻。
“尼卡哈，”周弘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重量，“签不签，长老们自己拿主意。但我要提醒一句——杜杜布尔的人，从来不会等别人想清楚。”
话音落，棚外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呼啸！不是炮弹，是直升机旋翼切割空气的撕裂声！众人惊惶回头，只见一架涂着新天使保险标志的武装直升机正悬停在棚顶上方不足二十米处，机舱门大开，黑洞洞的机枪口缓缓压低，枪口下，赫然是镇东那片刚刚被坦克炮口“问候”过的麦田。直升机并未开火，只是悬停，引擎的轰鸣震得棚顶帆布疯狂鼓荡，沙土如雨落下。这无声的威压，比任何宣言都更直白。
七位长老面面相觑。他们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