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身死洗门楣(4/5)
、许卫翰的手谕、阮怡的亲笔……全给你！放我出去——！！”江彻静静看着，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就在曹鉴半个身子即将没入漩涡之际，一道赤红火链自侧方悍然袭来，精准缠住他腰际，猛地一拽！
胡嫣浑身浴火，发丝飞扬，双目灼灼如炬，硬生生将曹鉴从风刃边缘拖回半尺！
“师弟！”她声音如金石交击，“留他一口气！泠泠还在千水！”
江彻目光微闪，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颤。
漩涡吸力骤然一滞。
就这一瞬，曹鉴拼尽最后力气，右手猛地探入怀中，掏出一枚拇指大小、通体漆黑的骨铃！铃身刻满扭曲符文，铃舌却是一截惨白小指骨！
“江彻！你若再逼我——我就摇铃！”他面孔狰狞，眼中是困兽最后的疯狂，“此铃一响，千水地牢第三层第七间，立刻塌陷！泠泠……必死无疑！”
江彻面色不变，甚至未看那骨铃一眼。
他只轻轻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朝着曹鉴眉心，缓缓点出。
没有剑光，没有法力波动。
只有一道细若游丝、却凝练到极致的青白剑气，自他指尖无声激射！
快！快到曹鉴瞳孔中只来得及映出一道微光！
“嗤——”
轻响如裂帛。
那枚漆黑骨铃，连同曹鉴握铃的右手，以及他眉心一点朱砂痣，在同一刹那，无声无息，化为飞灰。
灰烬飘散，风一吹，便没了踪影。
曹鉴脸上疯狂凝固，瞳孔涣散，身体软软瘫倒，口中嗬嗬作响，却再也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他丹田气海，已被那一线剑气彻底洞穿、搅碎，修为尽废，形同废人。
江彻收回手指，指尖剑气消散，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微尘。
“泠泠的命，”他声音平静无波，却重逾千钧，“从来不在你手里。”
他俯身，从曹鉴怀中取出一枚暗红玉简——那是千水炼气们写给宗门的密报原件，字字诛心，句句推诿。江彻指尖一抹，玉简表面浮现出几行新刻的小字，墨色幽深，字字如刀：
【曹鉴私通赵氏，构陷同门，畏罪潜逃，已自戕于尾口乡。临终供述：千水七人，皆受许卫翰密令，以平赵为名，行夺权之实。崔管事之死，系许氏授意；胡嫣之逃，乃千水刻意纵容，只为栽赃曹鉴，坐实其“刚愎无能”之罪。】
字迹落成，江彻屈指一弹，玉简化作流光，直射千水方向。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向胡嫣，声音温和了些许：“师姐，辛苦了。”
胡嫣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身上火焰缓缓收敛，露出底下略显苍白却无比坚毅的脸庞。她看着地上如烂泥般的曹鉴，又看看江彻，忽然笑了，笑声爽朗，带着劫后余生的酣畅：
“好！这才像我江师弟！”
她弯腰，一手抓起曹鉴后颈，如提死狗，另一手从怀中摸出一枚黄纸符箓，啪地贴在曹鉴额上。符纸燃烧，化作一道金光，瞬间封住他所有经脉与神识。
“走！”胡嫣扛起曹鉴，大步流星走向江彻，“千水地牢，第三层第七间——咱们这就去接泠泠回家！”
江彻点头，青衫一振，足下剑气再度升腾。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尚未完全弥合的灰白漩涡，指尖微弹，一缕青白剑气射入其中。
嗡——
漩涡剧烈震荡，随即如被戳破的水泡，无声坍缩，只余一缕微不可察的银白流光，悄然没入江彻袖中。
风雨渐歇。
远处山峦轮廓在云隙间显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