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你们问过我吗？(1/4)
如日月当空，落笔峰上浓雾依旧如往常那般浓得化不开。以至于如莲花绽放般的少年，依旧没有冲破眼前这团浓雾。
李隐缓缓从石阶站了起来，沉默了很长时间之后，双手缓缓举起。
落笔峰上，浓雾终年不散，厚重如凝固的时光。
三千石阶上，少年如莲初绽，却始终劈不开眼前这片混沌。
李隐缓缓起身，沉默良久，双手徐徐抬起。在慕容缺眼中，那少年两手空空，却仿佛握着一柄无形的仙剑。
山风骤起，呼啸掠过峰顶。
少年并指为剑，指尖微......
清风后掠三丈，足尖尚未落地，文白君第三剑已至咽喉。
剑锋撕裂空气，发出刺耳锐啸，寒光如线，直锁他喉间寸许之地——这一剑，竟已裹挟金丹中期真元，在剑尖凝成一点幽蓝星芒，竟是皇家书院秘传的“碎星引”。
南宫知秋眸光一凛，指尖微动，袖中青丝已悄然绷紧；令狐柔右手已按在腰间听雨剑柄之上，紫衣猎猎，杀意如霜；桑影却忽然闭眼，低声道：“别急……他还在等。”
等什么？
等那一声梦里听过的剑鸣。
清风身形未稳，却于倒掠之势将尽未尽之际，骤然停住。
不是硬抗，不是闪避，而是——拧腰、沉肩、右臂自下而上斜斩而出！
手中飞仙仍未出鞘，可那非金非木的剑鞘，竟在半空划出一道弧光，如墨染青天，似月落寒潭。鞘尖所向，并非文白君手腕，亦非其剑锋，而是他左胸心口——正是他真元鼓荡最盛、剑势最虚之刹那。
“铛！”
一声闷响，竟非金铁交击，倒似古钟轻撞，余音嗡然扩散。
文白君只觉胸口一滞，仿佛被无形巨锤砸中，真元陡然一窒，手中长剑嗡鸣震颤，险些脱手！他瞳孔骤缩，惊骇难言——这小道士，根本没拔剑，仅凭剑鞘，便破了他蓄势已久的“碎星三连斩”第一式！
更可怕的是，清风那一记斜斩，看似随意，实则暗合九宫方位，恰踩在他剑势转换之隙，如同早已预判他每一次呼吸、每一缕真元流转。
“他……怎么看得见？”文白君喉头一甜，强行压下翻涌血气，却不敢再进半步。
清风落地，衣袂垂落，神情依旧平静，仿佛方才只是拂去肩上一片落叶。
他缓缓抬起左手，拇指轻轻抹过飞仙剑鞘末端——那里，一缕极淡的金纹正悄然浮现，细若游丝，却分明是梦中那金袍老人挥剑时衣袖翻飞留下的残影。
南宫知秋瞳孔微缩：“那是……剑意烙印？”
她曾在青云阁古籍《飞仙纪略》残卷中见过只言片语：“飞仙剑出，不拘形骸，唯心印者得承其道。初试锋芒，必见旧痕。”
旧痕？谁的旧痕？
清风自己也不知。
他只觉掌心微烫，仿佛有股温润之力自玉佩而生，顺经脉直灌臂骨，再涌向剑鞘。那感觉，不像催动灵器，倒像久别重逢的故人，轻轻叩响门扉。
“再来。”清风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全场。
文白君脸色数变，忽地狞笑：“好！既然你要玩命，我便陪你疯到底！”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剑身之上。霎时间，长剑通体泛起赤红血光，剑刃嗡嗡震颤，竟隐隐化作龙形虚影，盘绕其上，龙目怒睁，獠牙森然——竟是以血为引，强行催动本命剑魄！
“赤螭剑魄？！”皇甫秋月失声低呼，“他竟已炼成此等凶煞剑意？”
玉玄真人却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