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系统(2/4)
外死亡’的超能者遗体，”法师指尖拂过玻璃罐，“都被送进了阿尔法集团下属的七家生物工厂。他们没把人当人，只当移动培养皿。”他转身时，目光如刃劈开沉默：“你们说民众被蒙蔽？不。是有人日复一日，把真相剁成肉泥，拌进每餐面包里喂给他们吃——而他们嚼着同族的骨髓，还夸赞酱汁醇厚。”
橡胶先生嘴唇翕动，却没发出声音。
铁狼男盯着法师，眼白爬满血丝：“你……真信我们？”
“我不信任何人。”法师走到桌前，手指划过桌面残留的茶渍，“但我信这枚李艾伦的温度，信它离体后白银杰克皮肤正在加速碳化，信他头盔内侧渗出的血丝还没干透。”他顿了顿，看向石远，“把晶石给我。”
石远递还李艾伦。法师接住，却未收起，而是反手按在自己左胸——就在心脏位置。
刹那间，晶石迸发刺目紫芒！
不是爆发，是吮吸。
一股近乎实质的灵气漩涡以法师掌心为轴轰然卷起！白银杰克头盔缝隙喷出大股猩红雾气，马奎大胖闷哼一声踉跄后退，橡胶先生颈侧针孔飙出细血线，连铁狼男都忍不住弓起脊背，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低吼。
唯有维克托瞳孔骤缩：“他在……反向充能？！”
光芒持续三秒，骤然熄灭。
法师缓缓抽手。掌中李艾伦色泽黯淡三分，表面浮起蛛网状裂痕，却不再滴血。而白银杰克头盔缝隙渗出的血丝，竟以肉眼可见速度收缩、结痂。
“你……”白银杰克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做了什么？”
“借了点灵气。”法师将晶石抛还给他，“够你续命七十二小时。足够你们带我去看三具尸体，也足够我确认——”他目光扫过四人惨白面孔，“你们是不是真敢把命押在我手上。”
屋外骤然响起刺耳警笛声，由远及近，最终停驻在公寓楼下。旋即传来沉重靴踏楼梯的闷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口。
“阿尔法‘净街组’。”橡胶先生舔了舔干裂嘴唇，“他们比预计快了五个小时。”
“因为蜂巢瘫痪后，所有超能者定位信标都转接到了市政安防网。”白银杰克头盔转向窗口，声音冷静得可怕，“而你们刚才进来时，我故意让门禁系统漏报了三秒。”
马奎大胖脸色霎时惨白：“你……引他们来的？！”
“不。”白银杰克缓缓站起，头盔缝隙渗出新血，“我是在逼法师先生做选择——是现在就撕破脸，还是跟我下地狱看看真相。”
咚！咚！咚！
三记重锤砸在防盗门上，金属门框震颤，灰尘簌簌落下。
“开门！阿尔法集团特别行动组！接到线报此处藏匿高危超能嫌犯！”
维恩闪电般闪至门后，指尖凝聚出三枚冰锥；石远枪口微抬，瞄准猫眼后模糊人影；维克托双掌覆上墙壁，整面混凝土开始泛起霜纹——只要法师一个眼神，这栋楼会在三十秒内冻成冰棺。
法师却抬手止住所有人。
他径直走向大门，在众人惊愕注视中，伸手拧开了门锁。
门外走廊站着七名黑甲战士，肩甲烙着阿尔法徽章，手持脉冲电击棍与神经抑制喷雾。为首者掀开面罩，露出一张疤痕纵横的脸：“马奎·罗森？橡胶先生？还有……”他目光锁定白银杰克，“传说中能把头盔长进骨头里的叛徒？”
法师侧身让开通道，语气平淡：“他们刚交完房租，准备搬走。要查水电记录吗？”
黑甲队长眯起眼，视线如刀刮过法师面容：“你是谁？”
“联邦外派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