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系统(3/4)
察员。”法师从怀中抽出证件，蓝底烫金徽章在廊灯下流光，“代号‘守夜人’。奉命评估星光历114年度超能者社会融合度。”证件翻到背面，一行小字清晰浮现：【本证件效力等同于星光政府最高安全许可，持证人有权调阅任何非绝密级档案，包括阿尔法集团生物实验室出入日志。】
队长瞳孔骤然紧缩。
身后一名队员低声道：“长官，蜂巢刚恢复信号……有新消息。”
队长抬手示意噤声，死死盯住法师：“联邦……什么时候插手我们内政？”
“从你们把第十七个超能者做成‘哨兵’那天起。”法师迎着对方目光，一字一顿，“现在，要么让我进去查三分钟，要么我立刻致电联邦驻星光大使馆——顺便提醒您，使徒集团上个月收购的那家神经科技公司，账目刚好在我们审计名单上。”
走廊陷入死寂。只有电梯井深处传来隐约钢索摩擦声。
十秒后，队长缓缓点头，侧身让出通道：“请便。但三分钟后，无论结果如何，他们都必须跟我们走。”
法师颔首，抬步跨过门槛。
就在他右脚即将落地的刹那——
白银杰克头盔缝隙突然暴射出一道血线！不是攻击，而是精准射向走廊天花板角落的监控探头。滋啦一声轻响，探头爆开一簇火花，镜头歪斜，画面定格在法师半张侧脸上。
“抱歉。”白银杰克声音从头盔内闷闷传出，“职业病。见不得没眼睛的地方。”
队长拳头骤然攥紧，指节咔咔作响。
法师却恍若未觉，径直走向电梯间。他经过那具炸毁的监控时，左手看似随意地拂过墙面——指尖掠过之处，混凝土悄然析出细密冰晶，如藤蔓般钻入墙体裂缝，无声无息缠向下方配电箱。
电梯门缓缓闭合。金属门映出法师平静面容，以及身后四人绷紧的轮廓。
下行过程中，马奎大胖终于忍不住：“你……真敢让他们查？”
“查什么？”法师垂眸，看着自己左手，“查他们上周三凌晨两点把维娜的脊椎骨磨成粉，混进‘活力蛋白粉’卖给了赫达尔市三千名退休教师？”
橡胶先生喉结滚动：“你怎么知道……”
“因为昨夜联邦情报组截获了阿尔法内部邮件。”法师抬眼，电梯数字跳至B2，“标题是《关于L-7号实验体神经再生液量产瓶颈的紧急协调函》。附件里有张照片——维娜的工牌，挂在生物实验室解剖台挂钩上。”
叮。
电梯抵达B2层。门开。
浓烈福尔马林味混着铁锈腥气扑面而来。
走廊两侧墙壁布满焦黑手印，应急灯忽明忽暗。尽头处，一扇被熔穿的合金门歪斜挂着，门框边缘流淌着冷却的银色金属泪。
“这就是……地铁站？”维恩皱眉。
“曾经是。”白银杰克头盔转向左侧坍塌的隧道，“现在是他们的临时停尸房。”
他抬手，一缕血雾缠上头顶管道。锈蚀的金属管应声断裂，轰然砸向地面——烟尘弥漫中，露出后方被混凝土封死的拱形入口。表面刷着新鲜红漆标语：【阿尔法集团·生命净化中心·闲人免进】
“净化？”石远冷笑，“把活人腌成腊肉也算净化？”
白银杰克没回答。他径直走向那堵墙，手掌按上水泥表面。血雾如活物般渗入砖缝，整面墙突然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随即簌簌剥落——露出后方幽深竖井，锈蚀梯阶螺旋向下，尽头飘来断断续续的电子音：
【……第37次神经同步率测试失败……建议启用备用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