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让他们从弓马娴熟变成能歌善舞(3/4)
牌撞击声、骨骼碎裂声、濒死的哀嚎声混作一团,在狭窄的河谷里疯狂回荡。运粮队彻底崩溃。
前队欲逃,却被薛仁贵堵住退路;后队欲战,却被苏定方与袁浪两面夹击;中段车阵则成了活靶子,粮袋被箭矢射穿,粗粝的粟米如金色溪流般汩汩淌出,在尘土上蜿蜒流淌。
温禾始终未动。
他策马立于一处稍高的土岗,身旁仅余吴大憨与十余亲卫。他静静看着下方修罗场,目光冷静得近乎冷酷。当运粮队后军那面写着“吐谷浑左厢”的狼头旗被一杆长枪挑落,深深插进泥地时,他才缓缓抬起手,指向溃散敌骑中最密集的一处——那里,十几个骑马头目正簇拥着一个穿锦袍的胖子,拼命抽打马鞭,企图冲开一条生路。
“吴大憨。”温禾声音平淡无波。
吴大憨立刻单膝跪地,双手接过温禾递来的一面巴掌大的赤红色小旗。旗面无字,只绣着一只振翅欲飞的玄鸟。
“去。”温禾说,“把那胖子,给我活着带回来。他若敢拔刀,砍他三根手指。”
吴大憨霍然抬头,眼中燃起一种近乎野性的光。他没应声,只将小旗狠狠攥进掌心,猛地起身,如一道离弦灰影,朝着那群溃骑狂奔而去!他脚下踏过尸骸,跃过滚落的粮袋,身形在混乱的人马缝隙中穿梭如电,竟比那些亡命奔逃的战马还要迅疾三分!一个试图拦截的敌骑刚举起朴刀,吴大憨已如鬼魅般欺近,左手闪电般叼住对方手腕一拧,咔嚓骨裂声未落,右膝已狠狠顶入对方小腹,那人顿时蜷缩如虾,软倒在地。吴大憨看也不看,足尖在对方肩甲上一点,借力再跃,直扑那锦袍胖子!
那胖子正被亲兵死死护在中间,忽然见一道灰影从天而降,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抽出腰间匕首便刺!吴大憨侧身让过,左手如铁钳般扣住他持匕首的手腕,顺势一拖一拗,胖子惨嚎着跪倒在地,匕首脱手飞出。吴大憨右膝毫不留情地压上他后颈,将他整个脸死死按进混着粟米与血污的泥里,左手五指如钩,精准扣住他右手三根手指——拇指、食指、中指——指节绷紧,肌肉虬结,下一瞬就要发力!
胖子涕泪横流,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拼命点头。
吴大憨收力,五指松开,只将他脖颈死死卡住,拖死狗般拽着,一步步往土岗方向走来。他拖行的地面,犁开一道混着粟米与血泥的歪斜痕迹。
温禾看着吴大憨拖着那锦袍胖子一步步踏上土岗,泥土沾满他的裤脚,汗水浸透他额前碎发,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两簇在血火里烧灼不熄的幽蓝火焰。
温禾没看那胖子,只对吴大憨点了点头:“做得好。”
他这才垂眸,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那胖子脸上。胖子被按得脸颊扭曲,一只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另一只眼却死死瞪着温禾,瞳孔里翻涌着极致的恐惧与一丝不敢置信的怨毒。
“你是拓跋赤辞的人?”温禾问,声音很轻。
胖子喉咙里咯咯作响,说不出话。
温禾不再追问,只抬手,朝旁边亲卫示意了一下。
亲卫上前,一把撕开胖子胸前锦袍——内里赫然穿着一件暗青色的锁子甲,甲片边缘磨损严重,却保养得极为精细,甲面无一丝锈迹。更关键的是,锁子甲内衬衣襟上,用极细的银线,绣着一只展翅的鹘鹰——鹘鹰喙尖向下,双爪如钩,这是吐谷浑王族旁支“秃发部”的徽记。
温禾嘴角,终于牵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
他弯腰,从胖子腰间解下那枚刻着鹘鹰纹的青铜腰牌,掂了掂,又随手抛给吴大憨:“收着。以后,这就是你的第一份战功凭证。”
吴大憨双手捧住那枚
